他們已經不是人,而是可以任意發泄的玩具。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真正的生不如死!
更重要的是,進了那個地方的人無一不是在外面已經宣告意外死亡,就算真的被玩死,也不過是一條命罷了。
蘇薇薇尖叫著拒絕,但卻還是被江時墨的人強勢的帶了下去。
她被嚇得面色蒼白,想要從這些人的手中逃離,卻悲哀的發現她根本無法反抗這些壓倒性的力量。
直到蘇薇薇被人帶出去,屋內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惡心的氣息。
江時墨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動作。
江承奕也一臉陰沉,腦子里全是當年秦離進入監獄之前秦離那張堅毅蒼白的小臉。
剛剛做了引產手術,還沒有做完小月子就被他直接送進了醫院。
在監獄中整整呆了八年。
江承奕一手捂著臉,眼神恍惚。
到頭來,原來她真的是冤枉的?
“江承奕,你也是幫兇。”
突然,江時墨冷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
剛才那點皮肉之苦,怎么算得上報復?
“你曾經對她動過手,對吧?”
冷淡的語氣,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但熟悉江時墨的人才知道,他越是表現的平靜,那么折磨人的手段就越是狠厲。
江承奕冷笑一聲,“是,我是對她動過手,但江時墨,傷她最深的人還是你。”
江時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說我逼你娶她,江承奕,難道你忘記了是誰跑到我面前說會對她一輩子好,甚至利用那些下作的手段來得到她。”
“若早知道你是這種卑鄙無恥的東西,當年我絕不會為了成全而選擇退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