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瞪了陸霆川好幾眼。
陸霆川無奈的抓著她的手,“坐牢的事情,其實墨哥不知道。當初逼著秦離和江承奕結婚,墨哥是想成全他們來著……”
江時墨這個人,不善語,只會干事。
當年跟秦離的那些事兒,陸霆川也是聽說過一些的。
只是那時他的年紀還小,只知道秦離和江承奕結婚的當天,江時墨在家里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便去了西歐地區,好幾年都沒回來。
蘇溪若冷笑,“呵,成全?”
蘇溪若想到秦離哭著說江承奕在手術臺上做掉了那個即將出生的孩子,她的心就跟被人揪著一樣疼。
她做了媽媽,就能對秦離失去孩子時的絕望與無助感同身受。
秦離那么喜歡樂樂他們,還不是把那個孩子的感情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如果她是秦離,早就恨毒了江承奕這人。
但遭受過那么多苦難的女人并沒有因此而陷入深淵,反而積極的面對生活。
這樣的女人,江時墨這些畜生是怎么舍得傷害她的?
越想,蘇溪若這心頭就越憋不住火。
她沒注意客房的開門聲,冷笑著沖陸霆川說道,“成全秦離姐的感情,就是讓秦離姐懷了他的孩子嫁給另一個男人?陸霆川,你知不知道當初秦離姐的那個孩子被強制墮掉的時候,已經有八個月了!”
蘇溪若紅了眼眶。
“正常的男人,被逼著娶了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如果是你,你會對她好嗎?江承奕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任由家里人踐踏秦離姐的尊嚴和人格,明知道她懷著孕,還毆打秦離姐。這樣的婚姻,就是你嘴里的成全?”
“那還不如當初直接一刀子把她弄死,省的她遭受那樣的痛苦與絕望!”
嘭——
一聲悶響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蘇溪若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江時墨面色慘白,仿佛遭受了巨大打擊似的站在背后。
剛才掉落的東西,是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