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蕓冷笑,“你那個奶奶自私自利,這次想把你帶回去,不過就是覺得你還跟以前一樣容易掌控,想利用你跟柳眉爭搶蘇恒業留下來的遺產。”
“兒子都死了,第一時間不是難過反而是想著怎么才能分到更多的遺產,這老太太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
“蘇家人不就是這樣?”李秀玲見怪不怪的嘲諷,“當年爸就不同意你嫁給蘇恒業,可惜,那個時候你肚子都快大了,要不是怕若若以后被人罵成私生子,也不至于讓你嫁入狼窩里去。”
二十五年前的夏國人民思想可沒有現在這么開放。
那個時候的女人再苦再累,寧愿喝農藥跳河,都不愿意背負離婚的名聲。
更別提未婚生子這種被人恥笑辱罵的事情了。
顧蕓輕嘆一聲。
當年她追求者眾多,蘇恒業不是其中最優秀的,但一定是最體貼照顧她的。
雖然對這個人她也并沒有太多的好感,可誰讓她不小心著了道,被人下藥后就跟蘇恒業睡了呢?
更巧合的是,就那一夜,她就懷上了蘇溪若。
后來也是怕名聲不好聽,才會答應蘇恒業的求婚。
只可惜,本以為鄉下出生的蘇恒業優秀體特疼老婆,卻沒想到是個心機深沉的白眼狼。
虧這人當年還是父親手下的學生呢。
“現在好了,蘇恒業自食惡果,他死的好!”
李秀玲心情極好。
這些年她在帝都過的也很苦,一直沒跟小姑子她們聯系過。
本以為她們應該過的挺好,誰知道蘇恒業居然是這樣狼心狗肺的畜生,她想到一次就忍不住罵一次。
她忍不住多說了幾句,“還是當初蘇景州好,當初你要是嫁給他,也就沒有這么多糟心事了。”
顧蕓抿了抿唇,輕嘆了一聲,“我們是沒有緣分。”
蘇溪若眨眨眼,看著舅媽和母親說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忍不住好奇的詢問,“蘇景州是誰?”
“是個小混混。”
劉秀玲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