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來賓都有特定的位置,蘇溪若根據邀請函上的座位號,找到了最后排中的一個。
以宋清的能力,能夠拿到報告會的邀請函就算不錯了,自然也不可能幫她找到更靠前的位置。
能夠坐在最前排的,基本全都是國際上能夠叫得出名字的大佬們。
沈怡蘭的位置距離她不遠,看著她風輕云淡的模樣就忍不住低罵了幾聲。
跟隨著她一塊兒過來的同伴不解的問她,“你怎么這么討厭她呀?連這種場合都要去找她麻煩?”
沈怡蘭面色不悅道,“你不覺得這個女人看著就很討厭嗎?呵,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這么大勇氣,竟然敢跟我大伯打賭,剛才還說我處處不如她!”
同伴一臉無語。
說真的,如果不是家里長輩叮囑她跟沈怡蘭處好關系,她都懶得搭理這種沒長腦子的蠢貨。
就因為這么一點理由就去找蘇溪若的麻煩,好歹之前蘇溪若在沈家醫館的時候還幫了沈家不少忙呢。
就連之前沈怡蘭跟方雪玲之間的對賭協議,也是蘇溪若幫忙處理的。
這種恩將仇報的女人……
同伴默默的離沈怡蘭遠了一點,覺得實在沒必要聽從長輩的話跟這種白眼狼接觸。
沈怡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同伴的反感。
她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這個女人就是個白眼狼,當初要不是我爺爺好心收留她,她能有現在的本事?難怪她爸爸會那么討厭她,你說說她哪點值得別人喜歡的?”
同伴:“……。”
“一個坐過牢的殺人犯,也有這么大的臉來這種場合。”沈怡蘭一臉輕蔑,“我要是她,早就滾得遠遠地,絕不出來丟人現眼。”
“可她是冤枉的吧?”同伴實在忍不住反駁道,“如果她真的撞死人,前段時間上頭早就出來辟謠了。如果不是因為蘇先生突然上交了抗癌藥方面的資料,蘇耀月現在還在牢里關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