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是我和秦離，你的女兒可能在五年前剛入獄的時候，就被折磨死了。”

阿九比了比自己的臉，“我還記得救下蘇溪若的時候，她的臉被人故意毀容，全是被匕首一條條劃開的血痕。”

顧蕓渾身一顫，臉色蒼白的問，“你說什么？”

阿九看著她，眨眨眼，“難道蘇溪若沒有跟顧姨說過嗎？她曾經被毀過容，有很長一段時間，她的那張臉幾乎要把一些膽小的家伙嚇哭呢。”

“毀容？”顧蕓顫著聲，“不，若若從來沒跟我說起過。”

她以為，女兒入獄后就只是單純的坐牢。

倒是李秀玲長嘆一聲，有些心疼蘇溪若道，“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哪怕受了委屈也是忍著。不懂得撒嬌告狀，所以才總是被人欺負。”

“怎么可能呢？”顧蕓的眼淚一顆顆的掉了下來，她看著阿九問，“還有呢？她在監獄里是怎么被那些人欺負的？”

“第一次，她被毀容后，是秦離路過正好救了她。”

阿九不喜歡顧蕓剛才那圣母一樣的發，直接說道。

“被送到醫院時她差點就死了。”

“第二次，是她懷孕的時候，差點被那幾個死刑犯欺負的流產，大冬天的時候，那些女人還逼著她跪在蹲廁邊上，隨時隨地都會被扇耳光。”

“后來秦離找人把她送進醫院保外就醫，生下孩子之后回到監獄中，又有好幾次被欺負的慘兮兮的。”

阿九漠然道，“顧姨應該沒有感受過被扒的一絲不掛，然后被人丟到吃飯的地方被所有人看著吧？”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被蘇溪若眼神之中殺意驚到。

看著她一直被欺負卻一直沒有放棄過要反抗那些死刑犯的欺辱，甚至在那一天還打算與那些人同歸于盡。

一向不愛管閑事的她才終于出手，并且教會蘇溪若學武。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蘇溪若在武學上的天分極高，再加上她十分刻苦，僅僅半年的時間，就徹底報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