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琴驚慌失措的大叫。
“我可以。”陸老太太沒有半點情緒的說道,此時此刻的模樣,幾乎與陸霆川從一個模子里印出來似的,“你都敢對我丈夫下藥,你覺得我還能放過你,以及你背后的鐘家?”
“嗚嗚,我,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鐘琴終于崩潰,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是那個人單獨聯系我的,他用我兒子的命威脅我!老太太,我真的不是想背叛你,可,可是我兒子……”
鐘琴的兒子正在國外留學,念的是佛哈大學,前途無量的精英人士。
可偏偏,國外對夏國人十分看不上,她兒子經常被人欺負,后來又被一群狐朋狗友誘惑著去賭博,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鐘琴哽咽的解釋道,“他跟我說,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做事,就要讓我兒子死在國外。老太太,您也是知道我兒子的,他那么聰明乖巧的孩子,我不可能看著他去死啊!”
陸老太太閉上眼。
她滿心疲憊的說道,“就算那孩子有難,你可以直接告訴我。難道我陸家還護不住你兒子嗎?”
鐘琴哭聲一頓,卻是下意識的攥緊雙拳。
她知道,只要自己開口,老太太一定會幫自己把兒子帶回來。
可若是那樣,兒子以后畢業了,就再也進不了陸氏名下的企業。
陸氏是不會允許有賭博前科的人進入公司上班的。
兒子這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進入陸氏上班,只要成為公司的管理高層,他也就不必像自己一樣,成為一個伺候別人的女傭,可以抬起頭堂堂正正的做人。
所以……
“說到底,還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而已。”
陸老太太失望的搖搖頭。
以她的閱歷哪能看不出鐘琴打的小算盤。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