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中,只有蘇溪若和杜景新二人的表情始終不變。
他們聽著蘇薇薇的演奏,眼中甚至染上了幾分嘲諷。
“你這是什么表情?”秦離瞥了她一眼,好奇地問,“怎么感覺好像很嫌棄的樣子?”
“蘇薇薇壓根沒有演奏出這首曲子真正蘊含的情感。”
蘇溪若扯了扯唇角,她想起了幼年時期被大師父逼著練琴的那一幕幕。
她對鋼琴并不熱愛,但大師父卻說身為他的親傳弟子,就必須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為此,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飽受鋼琴,古琴的折磨,直到大師父消失,她才從這種興趣活動中解脫。
“呵,好大的口氣!”一旁聽到她說話的女人忽然放大聲音譏諷道,“你說蘇薇薇沒有演奏出真正的情感,那這么說你就可以咯?吹牛也得有個限度,不然會被別人笑話的!”
突兀的聲音,在宴會廳內響起。
正好,蘇薇薇的演奏也剛好結束。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那個女人,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悅。
似乎在責怪她居然敢打擾這么一場美妙的鋼琴演奏。
女人臉色一變,她慌亂的解釋道,“我,我就是聽這個人說蘇小姐的演奏不好,所以才忍不住懟她的。”
“怎么又是你?”江承奕站在不遠處,用厭惡的眼神嘲諷道,“你跟蹤我來這里想干什么?蘇溪若,就算你五年前是被冤枉的,這種場合也不該是你這種人出現的地方!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去?少在這里丟人現眼!”
“喂,江先生你也太自戀了吧?誰說溪若姐不能出席這樣場合的?你誰啊,憑什么對溪若姐說這種話?”
蕭語嫣可不容許有人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