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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陣法中的冬山終于完全煉化那條斷臂,讓陵墓內的幽暗之火更艷,披著的漆黑大氅也是無風而動。
無數煞力凝成詭異的怨龍,無中生有的自四方出現,飄蕩在陵墓之中,發出如怨如慕的哭訴,頗有鬼哭狼嚎的意味。
最終這些強大的力量,又重新歸攏在冬山體內,引動周天共鳴。
讓冬山頭上的那朵如黑火般的蓮云圖案,漸漸像是火焰熄滅般消散,于是這位兇名遠播的魔僧,成了真正的光頭,看著竟比之前,利落干凈許多。
但冬山睜開眼瞳的那一個瞬間,饒是文無境都不寒而栗,產生一種微妙的‘錯覺’。
原本同等境界的兩人,哪怕在如何有差距,文無境依舊覺得這種差距可以彌補。
但而今的冬山,卻給他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讓文無境心中升騰起一種高不可攀的恐懼。
隨之,是幾句寒暄。
冬山顯然也是心情不錯,多說了幾句,隨意揚起手之際,隱約能夠牽動天地大勢。
文無境見此,更是覺得心有奇怪。
“為何你已經觸摸到了這等境界,卻是天地無感?”
這讓他略有些費解。
按照道理,冬山是煉化了太玄冥帝的手臂,掠奪了無數尸氣與煞力,方才有所突破。
問題是這已經成了他自己的力量,助他突破了天地桎梏。
那為何天地無感?
文無境當然知道,這種情況才是最好,否則整個北疆都再無他們的藏身之處,會引起諸多麻煩。
但著實令人費解。
冬山笑了笑,頗為開朗的笑容,竟是一種陰森的感覺。
“自然是此方陣法的功勞。”
冬山指了指他的周圍,虛空之中浮游的那些漆黑荊棘,像是擁有生命的毒蛇,將他護佑在正中,隔絕了與這個世界的生息與聯系。
每一道幽色荊棘之間,隱約能讓人感受到煞意十足的蘊力。
“這是梅大先生曾經教授過我的,能夠屏蔽天地有感的古陣法,確實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有用。”
聽到冬山的回答,文無境沉默了更久。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