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試一試,看看你現在是不是經過歷練不再那么流鼻血了呢?”美侖居然還要再試一次。
“好啊,你想試,那就試試唄……”馬到成居然毫不猶豫,直接同意了。
“不行,這樣試不公平……”美侖卻又反悔了好像。
“咋不公平了?”馬到成莫名其妙地這樣問。
“我什么都沒穿,你卻穿戴整齊,這樣的情況下,你覺得公平嗎?”原來美侖說的不公平指的是這個。
“你是讓我也脫成你這樣?”馬到成再次確認。
“對呀,那樣才算公平呢……”美侖給了明確的答復。
尼瑪,你以為老子不想啊,早就想扯掉人類所有的服侍與你赤果果地相對,然后,能發生點什么就發生點什么了!
“好吧,我什么都聽你的……”馬到成心說:你以為老子怕在你面前脫光啊,回頭你見了老子身上大的地方別尖叫起來就行!
脫,誰不脫誰是王八犢子!
“你這里,也沒隆過吧!”美侖見了馬到成的反應,用手拿住,這樣問道。
“跟你一樣,胎里帶的,純天生的……”馬到成此刻居然還能正常回應,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出息了。
“那你奔跑的時候,就沒覺得是個累贅?”美侖也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那要看在什么情況下……”馬到成很喜歡被美侖把玩的感覺,邊享受那種酥麻,邊這樣回答說。
“我沒懂你的意思……”美侖抬眼看馬到成的眼睛這樣問道。
“我是說,有反應的時候帶著它奔跑當然是個累贅,用下象棋的術語說,那叫一個‘別腿兒’可是平時蔫頭耷腦的時候,也就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馬到成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給出了這樣形象生動答復。
“那你今天在車里里奔跑的時候,是在一種什么情況下呢?”美侖居然聯系實際,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尼瑪,不帶提這樣問題的吧!當時老子保命不說還拉扯著你這樣一個天生麗質禍國殃民的累贅奔跑,哪里還會有什么反應呢?如果那個時候有了反應,自己別了自己的腿兒,那肯定成了那輛車的輪下鬼了,哪里還會在這里跟你這么心平氣和地說這些廢話呢!
但馬到成嘴上卻回答說:“當時都嚇得魂飛魄散了,根本就沒注意它是個什么狀態……”
“對了,今天在車里里,你推倒我之后,我趴在地上看見你跑的像豹子一樣快,還有,眼瞅車子就要撞上你了,你卻騰地拔地而起,讓那輛車從你的腳下嗖地穿過,你卻高高地躍起抓住了頂棚的消防管道——還有那天你救丫蛋兒的時候,也能一下子騰空跳起那么高,你到底練過什么功夫啊……”這樣的時候,美侖居然還想知道這些。
“想知道嗎?”馬到成的心里早就翻江倒海波瀾壯闊了,這樣的時候,哪里還有心思講老子如何學到的那幾樣功夫呢,心里有了主意,就這樣問了一句。
“當然想知道啊……”美侖真的好奇,馬到成咋會有如此逃生和救生的功夫。
“等咱倆洗完了澡,對完了眼神兒,我若是沒流鼻血,我就全部都告訴你……”馬到成的心里還在惦記這個早已開頭的話題呢。
“那好啊,那現在開始吧……”美侖似乎也沒法回避了,就這樣答應說。
于是,倆人先是洗了個“沖浪浴”……
由于美侖被馬到成抱進頂級沖浪浴缸之后,她順手拉上了浴簾,所以,里邊究竟發生了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洗了足足半個來小時,馬到成才將洗得干干凈凈的美侖給抱出了衛生間,回到美侖的臥室,將她放在了床上,倆人才穿著浴衣坐在床上,面對面地開始了眼神對視……
在沒開始之前,馬到成的心里在暗暗發誓,這回老子若是掉鏈子的話,就學黑幫里的人,剁掉自己一根手指頭作為恥辱的紀念!
剛才跟她赤身面對的時候都沒流鼻血,進而一起在那個沖浪浴缸里鴛鴦戲水般地親密接觸了半個來小時也都沒事兒,這工夫,只是四目相對,眼神相交,若是老子再血流成河敗下陣來,那在她面前可真是一輩子都沒法翻身,沒法說上句,沒法抬頭做人了!
有了這么多的心理準備,馬到成暗自發狠,這次對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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