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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如果這都不算愛 > 第六章

      第六章

      “他不是衣服,說扔就扔,說還就還的。”

      “是你把他搶了去。”

      “我倒是在懷疑,你只擔心他嗎?你的皇位就不擔心么?”

      “這個不勞你費心。”李賢冷笑。

      韓凌羽站了起來,站著目視身前的太子殿下,感覺他不應是身著千金貂裘,豐神絕世的太子殿下,而只是一個睫毛長長目光純真的大孩子,這一點,和岑因玨竟是如此的相象。

      呵韓凌羽在心底冷笑,畢竟是生在貴族家庭,他們即使有哀愁,也是些悲春哀秋之嘆吧?這些純真的孩子

      “我要休息了。”韓凌羽再次躺回床上,“你呢?”

      “你什么時候把因玨還我?”

      “你真吵。”

      “什么時候把因玨還我?否則我把你丟入大牢。”

      “要不要和我一起睡?”韓凌羽眨眨眼。

      李賢的臉一紅。

      “上床上床,否則讓您太子殿下站一夜我可舍不得,因因會更舍不得。”韓凌羽樂起來,一臉的壞笑。

      “你真齷齪!”李賢唾他。

      “呵呵上床睡覺啊,難道你是不睡覺的么?還是想到哪里去了?”

      李賢干脆轉了身不理他,這樣一個強盜、殺手、痞子,跟他有什么好說的!

      “好了,睡一會吧。”不知何時下來的韓凌羽強行把李賢拉到床上躺下,拍拍他的臉,“放心,我不會侵犯你的。”

      李賢伸手在他臉上裹了一掌:“放肆!”

      韓凌羽也不急,只是壞笑,用沒有受傷的左臂輕輕攬住了李賢,然后在他耳朵邊輕輕噓了一口氣:“知道嗎?夜里我都是這樣攬著因因睡覺的。”

      李賢想起來,恨不得殺了他,卻被他強行摁住。

      “睡覺。這不會是你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吧?”韓凌羽看著他脹紅的臉蛋好笑地問。

      李賢的心莫名其妙地挑了兩下,韓凌羽是除了岑因玨之外第二個和他這么接近的男人,呵,不,也許應該說是第一個,他的因玨那么稚嫩,那么清純,還是個不染塵俗的孩子,而韓凌羽從頭到腳都滲透著成熟男人才有的邪魅。

      這真是奇怪,他們本應該是死敵,他是太子,他是殺人犯,現在卻同床共枕安然無事?!

      李賢轉頭看韓凌羽的時候,韓凌羽也正在看他,他吃了一驚,急忙又回過頭,閉上眼。

      韓凌羽吃吃地笑:“怎么啦?我又不會吃人。”

      李賢說:“你考慮好,什么時候把因玨還我?”

      韓凌羽終于受不了:“你有完沒完?”

      “沒完。”

      “老天!”韓凌羽長長地吁口氣,“難以想象你竟然是太子。”

      “如果不是因玨,我早把你送進死牢了。”圣旨黃綾在李賢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隱隱的痛,到底該怎么辦?

      “你愛他什么?”

      “你不懂。”

      “你錯了,我看不懂的是你。”韓凌羽抓緊他的手,“如果我是你,我會早就要了他,絕不會讓他凄凄慌慌,投入到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

      “是你強迫他!”

      “你看到了?如果你真的看到了就不會這樣說,是他主動的!”韓凌羽又頹然松開他的手,“你真是愚蠢。”

      李賢不再說話,他怎么不懂,他怎么不想,他甚至想用強的,可是,可是因玨拒絕的那么堅決,讓他毫無信心,在最后關頭黯然退卻。

      “我從來不相信愛。”沉默了片刻,韓凌羽忽然優優地說。

      “哦。”

      “我小時候我娘是妓女,知道嗎?”韓凌羽的聲音冰冷。

      李賢吃了一驚,也不再做聲。

      “我看著男人們來了又去,踐踏她,蹂躪她,她卻依然笑著,告訴我她愛我,為了我她什么也愿意做。”

      “那不是很好嗎?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丑。”

      “后來,她說她喜歡上一個男人,那個該死的混蛋是個屠夫,他娶了她,要她拋棄我。”

      “啊?”

      “于是,我娘就把我丟到荒野里,冰天雪地的,我只有五六歲吧?我傻傻地臥在雪地里,連爬行的力氣都沒有。后來,有個上京赴任的官員救了我,他叫周闋。”

      李賢忽然覺得以前的一切疑惑都明朗了:“你上次刺殺明崇儼是為了報答周闋吧?”

      “哼。那樣一個人,卻被以貪官酷吏的理由處以極刑,鬼才信!”韓凌羽憤然道。

      李賢暗中嘆了口氣。

      “他把我交給了我的師父,從此,我跟著師父學武,生死相依,在我十三歲那年,我回到了老家,想看看娘怎么樣了,我看到她變得憔悴不堪,像鬼一樣,那個屠夫娶她,原就是為了虐待她,那個虐待狂!”韓凌羽的身體在黑暗中繃緊,拳頭握得嘎嘎做響,“我讓我娘跟我走,可是,我娘不走,她說她的男人很可憐,愚蠢的女人,和你一樣。”

      “關我什么事!”李賢生氣了。

      “呵呵就在她說他可憐的晚上,那個男人把她折騰死了,于是我用他的屠刀砍了他!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殺人。”

      李賢渾身冰冷,這是他所不了解的世界,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殘酷。

      “我不相信愛,從小就不信。”韓凌羽咬牙切齒地說。

      李賢伸過手去,摸摸他的臉,不知道該說什么。

      “有陣子,我覺得自己很臟,天天在水里泡著,頭上圍著柳樹葉子做的帽子,身子曬得黑黑的,那是師父的故鄉,有一望無際的蘆葦蕩,一望無際的碧水藍天。”

      李賢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有些燙。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狂放,爇情,理智與成熟,被曾經慘痛的經歷強行扭曲成了疏離與懶散,可是這都掩飾不了他的本性,也許,這就是岑因玨被他吸引的地方?

      “你什么時候離開?我早晨要去早朝,父皇下了意旨,我全權負責搜拿兇手的事情。”李賢靜靜地說。

      “哦?”韓凌羽激動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不正好,我就在你身邊,可以拿去交差邀功了。”

      “你以為我不敢?”

      “你就是不敢。”

      李賢沮喪地轉過身去。

      韓凌羽兀自冷笑:“該死的,這些事我都沒有對因因講過,卻跟你算了,我奉勸你一句,別太婦人之仁,無論江湖還是官府,恐怕都是一樣的道理,你心慈手軟,鐵定會吃鱉!”

      “不用你躁心!”

      “我告訴你,如果你想繼續你的皇子之位,如果你想登基,你現在只有一件事可做。”

      “什么?”

      “殺了那個女人。”

      “啊?”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你瘋了!”

      “我沒瘋,我很清醒,從來沒這么清醒。”

      “瘋子!”李賢激動得渾身發抖,手心冒出冷汗來。

      “哪個人的皇位不是這樣來的?你以為只要心懷黎民就可以做個好君主了嗎?哼,想想你的皇爺爺是怎么極權在手的,想想你母后是怎么實現‘二圣臨朝’的?你好好想想吧!愚蠢!”

      “閉嘴!”李賢嘶啞地吼他。

      “我可不是愛管閑事的人。”韓凌羽冷笑一聲,“我們只是因為出生的不同,所以現在的際遇不同,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我是你,我不僅要皇位,絕不會讓這個太子之位在風雨中飄搖,我還要岑因玨,一個寧肯泣血也要愛你的人,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呵,你之所以什么都得不到,就是因為你太軟弱。你這個可憐蟲!”

      “你給我閉嘴!”

      “你現在最聰明的做法就是把我獻出去,然后放手清掃武后一族,或者我去為你暗殺那個女人。”

      “你真的瘋了!”李賢冷靜下來,“如果你真想死,我可以現在就處置了你。”

      “呵呵,那樣會讓你落下殺人滅口之口實,你真不是簡單的愚蠢。呵呵”

      “我要走了,你最好也快點在我眼前消失,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不會這么心慈手軟了,即使看著因玨的面子也不會。”

      “那”韓凌羽忽然扳過起身的李賢,在他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李賢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是給你的獎勵,謝謝你放我一條生路。”韓凌羽依然痞痞地笑著,“記住,是男人的就要大膽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古成大事者,皆不拘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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