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天氣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北方的春天有一些乍暖還寒的感覺,今天下午的天氣確實出奇的好,沒有一絲的風,太陽神氣十足的掛在天空之上,正在得意洋洋的揮灑著光輝和熱量,使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和盛曉楠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肩并著肩,走在老租借的大街上。濃濃的春色映入眼簾,古老的建筑上面,遍布的爬山虎已經長出了嫩嫩的葉子。
盛曉楠是一個自小就“封閉管理”的孩子,就像是一只被管理起來的金絲雀,從小的時候,就在特定的幼兒園上學,之后就到了特定的小學,特定的初中,特定的高中,說句實話,盛曉楠長這么大,一直都沒有出他所在的那個城市。此時看見了現在這個景色,不由得小孩子的脾氣開始顯現了出來。正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而我,和盛曉楠差不多,但是沒有上過幼兒園和小學,小的時候,干爹劉局會帶著我回到自來水廠,把我丟給沒有事情做的楚胖子,楚胖子就會帶著我。
一開始楚胖子還像一個家長的樣子,還會跟我在后勤倉庫的裝備室,用彈夾和子彈盒,當積木,搭建“防御工事”,還會指著裝備上的簡要的使用說明,教給我認字。還會趴在地上給我當馬騎,后來我慢慢的長大了,到了小學的時候,這些個家伙也沒有說,要我去上學的意思,還是把我往后勤倉庫里面一丟,不在管我,那個時候楚胖子就有一些忙了,那個時候正是楚胖子作為一名特勤的黃金工作年齡。經常往外面跑,而有一些時候,回來的時候就會帶上一身的傷,一開始我還會特別緊張的站在一旁,看著護士給他處理那些看上去觸目驚心的傷口,還會跑過去給楚胖子倒水,到了后來我也習慣了,就算是楚胖子挺著一身神膘,呲牙咧嘴的忍著疼,讓別人處理傷口,我都沒有什么反應了。
后來我到了上高中的年級,這幫家伙突然讓我去讀本市的一所音樂高中,我已經習慣了劉局的安排,也沒有提什么反對意見,就直去上學了。
在某些方面來說,我好像比盛曉楠還要苦逼,她上的畢竟是正規小學,一些外面的世界和一些基本的知識和常識,課本里面會講的很清楚,而我,顯得更加的封閉一些,說句毫不夸張的話,在我上高中的時候,我認識的,能叫的上來名字的人,一共不超過10個。
此刻看著完全放松的盛曉楠正好奇的打量著周圍老租界,看著這些建筑,還不時的掏起相機拍照。滿臉孩子似的幸福和自由。我微笑著看著盛曉楠的樣子,我想,在此刻,我真的很能理解盛曉楠現在的心情。
我們轉過了兩條街之后,盛曉楠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地圖,站在了我的身邊,道:“隊長,前面應該就是那個咖啡館了,咱們過去瞧瞧吧。”
我點了點頭,向著那個方向走去,走到了這個咖啡館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額,這個應該說是就是一個咖啡館,因為這么小的一個空間,你不知道它還可以做什么買賣,在外觀上看來,這個咖啡館還是很有歷史感的,那種木質的百葉窗,還有咖啡館外面一株粗粗的藤蘿,地上已經被樹根拱起來的老式的地磚,都讓你忍不住猜想,這家咖啡館會不會是在租界的時候,就一直流傳道現在的啊。
我和盛曉楠走近了這家咖啡館,我原以為開這個咖啡館的也是一個上了點歲數的人呢,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看上去還不到20歲的姑娘,好像是現在不是旅游旺季,所以生意還有一些蕭條。這個姑娘有一些愁眉苦臉的,正一只手支著腦袋,眼睛呆呆的盯著門口正在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