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挽著我,走上了樓上的房間,這里的前臺似乎認識雪姐,對著雪姐笑得很不自然,那種表情就像是幾個狼友相互談論著女孩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到了樓上的房間,我將已經熏熏然的雪姐扔到了床上。之后遠遠的坐著,點燃一根煙,靜靜的抽了起來,而雪姐卻在床上極為放蕩的扭動著身子,做出各種撩人的動作,我故意不去看,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老老實實的吸著煙。
雪姐看著我的樣子,就笑了出來,道:“小兄弟,在姐面前,就別裝了,趕緊的,最好不要惹雪姐生氣,雪姐先去沖個澡。”
說著,雪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之后走到了衛生間,走到衛生間的門口的時候,扶著衛生間的門,風情萬種的道:“你可不許跑哦,不然的話,我就不會幫你的忙嘍,如果惹我生氣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找人滿世界找你,然后打斷你的腿哦。”
說著,雪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走進了衛生間。我嘆了一口氣,也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隔著衛生間半透明的玻璃門,道:“雪姐,我肯定不會跑的,我就是想出去買一瓶紅酒,你想啊,咱們既然要創造氣氛,怎么也得喝點紅酒什么的吧。”
雪姐直接就拉開了衛生間的門,身上只有一條浴巾裹著,她笑道:“不錯的提議呢,你就去買吧。等你回來哦。”
我松了一口氣,如蒙大赦一樣,推開了房間的門,之后快步的跑到了樓下。
到了停車場的時候,我發現盛曉楠并沒有走,只是靜靜的坐在汽車的引擎蓋子上,抱著膝蓋,不知道在想什么,見到我下來,似乎是笑了笑,道:“怎么樣啊隊長,這么快就辦完事兒了啊?這個也.......也太快了吧!”
我敲了一下盛曉楠的腦袋,道:“你個小妮子,是不是學壞了啊?你隊長我可是不賣身的,不扯沒用的了,上車!”
說著,我就打開了汽車的門。坐了進去,之后直奔附近一家還在開著門的煙酒商店。胡亂的買了一瓶紅酒和兩只杯子,有回到了車里。向著酒店的方向開去。
盛曉楠見我手里的東西,不由的失笑,道:“隊長啊,這是什么節奏啊?燭光酒會啊?是不是我在這里你覺得不方便啊,那好啊,我就不用按照計劃在這里接應了啊,我回去睡覺好了!”
我長嘆了一聲,道:“娘個球的壯雷,這次行動結束之后,一定要這個老小子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這他娘的是什么差事啊,老子再練童子功呢,不能失身在這個女人身上啊。”
盛曉楠見我說的痛心疾首,不由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戲謔的道:“我還以為你隊長有什么本事呢,這種justforonenight的事情,我想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吧。”
我心說這個丫頭片子的嘴越來越損了,就不再理她,快到酒店門口的時候,我道:“你打開我副駕駛上面的包,里面有幾片藥,你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