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腿的大腿外側,貼著大腿,綁著一把匕首,匕首倒是中規中矩,腳上穿著高幫作戰皮靴。
仿佛他都已經習慣了學員這樣看她,在我耳邊打了個響指,我才把目光在他身上挪開,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有一些尷尬。心說這叫什么事呢,見面沒有報號,就結結實實的給人家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然后十分不自然的伸出手,道:“學員張承楠,前來報到。”
她只是看了一眼我伸過來的手,并沒有和我握手的意思,我覺得瞬間很尷尬,之后她一轉身,甩動著馬尾,一邊走一邊道:“趕緊進樓,報到的50名以后,將被取消訓練資格。”
我收回了兀自伸出的手,心說好野的姑娘,于是跟著他快步的走進了建筑。一路上追著她的身影,在經過門崗的時候,警衛示意我停下來。我居然都給忽視了。之后一個警衛不由分說,電棍就招呼在了我的身上,我慘叫了一聲,之后躺在地上,開始抽搐起來。
這時候又過來了兩個警衛,將我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兩條腿,拖向了警衛室旁邊的一間屋子,我不知道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剛剛被電擊,現在的雙手雙腳還不是我的。他們把我丟進了那間屋子,之后就重重的關上了門。
大約5分鐘之后,我漸漸的緩過勁來,被電擊的那種痙攣的感覺一點一點的消失了。我在地上站了起來。在整間屋子里開始踱步,叫了幾聲沒人理我,我就砸門,把門砸的當當的響,這時候,門突然被拉開了。
我一拳差點打在了進來的這個人的臉上,這個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這個人的手勁極大,幾乎把我的手腕給攥酸掉了。之后他甩掉了我的手,說了一句:“檢查!把所有衣服脫掉!”
我一愣,隨后又進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戴著口罩,也是盯著我,在一群人面前脫掉衣服的感覺,實在是很怪異,不過也沒辦法,只好轉過去,將夾克和褲子脫掉,只穿著一條內褲,轉了過來,做了一個任君宰割的表情。
開門的那個小子冷冷的說了一句:“內褲也脫了!”
我心說奶奶個孫子,這是什么節奏?索性豁出去了,脫掉內褲,站在那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就湊了上來,表情很冷漠,在我身上仔細的檢查著,同時還在手里的表格上面記錄著什么,甚至腋下和褲襠都被仔細的檢查,那個人還帶上白手套,仔細的捏了捏疍疍,我大為窘迫,最后,一個人掏出了金屬探測儀,在我身上一寸一寸的搜索著,最后扔給我一個包裹,把我的衣服抄了起來,轉身出去了。期間一句廢話都沒有。
我打開包裹,里面是一套衣服,我覺得光著身子也不是辦法,就穿上了,穿上之后,覺得很合身,黑色的長褲,黑色的緊身t恤,黑色的長統作戰皮靴,穿戴好了之后,我頓時就被鏡子里的我給迷倒了,我心說了一句,我要是個女的,絕對會看上鏡子里的這個人。
我看著鏡子里的我,原來的青澀的張承楠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峻的人,我下意識的將手伸進口袋。發現口袋里有一件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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