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開了警示牌。直接就開進了工地里,繞開了幾根1米直徑的水泥排水管。徑直往前開。由于地面實在是不平整,我在車里坐著,緊緊的抓著方向盤穩住自己的身體。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整輛車有時候是飛起來,然后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前后輪的減震已經被用到了極致,有幾次車的底殼已經搓地了。
行進過這片高低不平的路,前面正好有一輛運輸瀝青的車進場,正好和我的車面對面,我也沒有管對面的司機有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朝著道路的右邊就開了過去。這其實是司機的一種避讓潛意識。特別是在中國,因為我國是左側駕駛室,所以司機會下意識的向右側避讓。我也沒有減速,選擇相信這種潛意識。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我的車和對面的瀝青車擦身而過,我車的后視鏡狠狠的給撞掉了。由于對面那車體積比較大,只是一個急轉,整輛車幾乎都側翻了。車的后廂里,粘稠的半固體瀝青就灑了出來,幸虧我的車快,整個車的后半部分就都給灑上了瀝青。
我剛想松一口氣。看了一眼終端,好在經歷了這些,我和黑桃k的速度不相上下。我沖著話筒道:“陳巖,給我指路!”
陳巖吸了一口冷氣,對著話筒道:“夜梟你不要命了?他娘的你前面的路是斷的!”
我也沒有想到這么遠,因為終端畢竟是個平面的電子地圖。我就罵道:“他娘的趕緊給我找其他的路啊!”
“正在找!正在找!”陳巖顯然比我急切。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車子已經開上了那段沒有修好的高架橋。以我目測,前面沒有合攏的路面大概有6米寬,我看了一眼顯示屏,黑桃k的車已經靠近了鄭局的家。而我正好在他們的右側。大概也相差了不到30米,我心一橫,用一只手把槍關掉保險,防止一會劇烈的沖撞導致槍走火。
拼了吧,開弓沒有回頭箭,于是我又加上了一檔,發動機已經轉到了極限,指針已經指向了最大轉速,車子也很快升到了最快的速度,開到了豁口附近的時候,我心里默念了一句,神佛保佑吧!車子沖了過去。
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車速是不可能跳過對面去的,而且我也不需要跳到對面,我也沒有考慮橋下面是什么情況。車子已經向前飛了出去,四只輪胎離地以后,發動機沒有阻力,開始尖銳的轟鳴著。一頭向著橋下扎了過去。
我不是道是不是我剛剛的禱告起了作用,橋下面不是河,也不是硬邦邦的柏油路面,而是工地上面堆木板的一片區域。我的車在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直接就砸在了木板對上,頓時就聽喀拉喀拉的木板斷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我腦子里嗡了一聲,就像是蹦極的時候你跳了下去,最低點的時候,彈性繩又把你拉回來一樣的感覺。車前面的防撞氣枕居然沒有彈起來,我的臉幾乎就是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我心說這時她娘的什么牌子的車,以后絕對不會買這款車。
木板和木板之間的間隙,正好緩沖了我下降的沖力。當我砸穿最后幾張木板的時候,車子終于停了下來。也熄了火。我也顧不上揉被撞得發疼的臉,忙去發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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