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炮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他們在本市,也有內鬼接應唄!”
楚胖子瞪了他一眼,道:“你他娘的以為黑桃k是市長啊,有那么多關系?”
陳巖眼睛一亮,道:“我這祭壇也一直在想這些事情,咱們的信號是在城市監控系統上截下來的,會不會黑桃k...."
楚胖子嘿嘿的就樂了,道:“倒是上過大學的,你陳巖腦子就是好使,我才八成是這么回事。”
楚胖子喝了口水,繼續道:“關于這第三,就得問問我們小夜貓子了。黑桃k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還得從他想看的幾幅圖說起,就那么計量設計的奇形怪狀的戰車,能推測出什么嗎?”
我沉吟著,心里頭正在考慮要不要和楚胖子說,具體都說些什么。當著滿屋子的兄弟,隱瞞總是不夠意思的。
但是我出來的時候,許瞎子千叮嚀萬囑咐,說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第三個人知道他的下落。我有點猶豫。
楚胖子看我沒有反應,就拿起一只鉛筆丟我,正好打在了我的頭上,我抬起頭。只見大家都盯著我看。
“耳朵塞驢毛了?問你話呢。”
我撿起鉛筆,在手上轉著,緩緩的道:“想必教官把納粹戰車圖紙的事情和大家說了,黑桃k想看的就是那幾張圖紙。說著,我就想起來,圖紙還平板電腦上面。沒辦法給大家展示,我就簡略的把圖紙的大概意思和大家說了一遍。楚胖子在在一旁點頭表示同意。并沒有補充什么。
然后我接著說:“這幾張圖紙本來是想找個懂行的人看。結果這個人遭到了暗算,已經死了。我和楚胖子雖然給他做了手術,但是我就是出去買一些食物和水,再回來的時候,他藏身的那個地方就已經被炸塌了。之后又碰上了黑桃k。”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著楚胖子,只見他眼皮跳個不停,嘴角也微微的抽動著。不過很快的,他就掩飾了自己的表情,重新變得冷靜。
其他人都知道規矩。像這種單獨行動的事情,如果行動的人不主動講細節,他家也不會問。我自己心里很明白,楚胖子覺得許瞎子的“死”似乎是有些蹊蹺的。
不過楚胖子不知道文件袋的事情,對我爹張問天當年的任務也是不十分了解。所以他并沒有把這幾張圖紙和當年的任務聯系到一起。其他七局的新茬子就更不必說了。
大家似乎都知道我們竊取圖紙的事情,聽到這里,也覺得有些懵,楚胖子先反應過來,問道:“是黑桃k干的嗎?”
我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盯著楚胖子開始撒謊,心說,幸虧啊,剛剛在測謊儀上面,楚胖子并沒有門道這件事,否則非要露餡不可。沒有了測謊儀,我覺得我還是有把握蒙混過關,道:“你走了以后,那人一直就沒醒。倒是上了歲數了,后來過了好久,他才有了一點意識。我喂了他點水,之后它傷口發炎,發起了高燒。我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買藥,回來一看,據點已經被炸塌了。”
說著,我表情痛苦,這倒不是裝出來的,因為通過我和許瞎子幾天的交流,我明白了張問天為什么會和他混的不錯,這個人就是有一種長著的親和力,雖然上了歲數,看開一切了,但是他把當初對我爹的情誼加倍的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第一次有了親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