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了,你也會繼續喜歡我嗎?”九條美姬輕聲問。
“姐姐,我永遠屬于你。”渡邊徹回答。
“嗯——”九條美姬發出滿意的聲音,“我永遠是你的美姬。”
“我的美姬。”渡邊徹嗅著她的發香。
兩人出了臥室,清野凜正在給小蓮戴昨天買的遮陽帽。
“記得拿上風景照,待會兒去街上放進郵筒里。”渡邊徹提醒小蓮。
“嗯!”
四人騎自行車,穿過光影斑駁、翠綠的森林,耳邊聽見鳥鳴,還有溪水湍急沖刷卵石的聲音。
來來往往的游客,也大多騎著自行車。
抵達目的地——叫「舊輕井澤銀座通」的商店街,這里是輕井澤餐廳最集中的地方。
停好自行車,吃飯之前,三人陪著小蓮去寄信。
紅色郵筒矗立在一家店的店門口,這店賣各種封面的漂亮信封。
小蓮趴在矮桌上,一邊念叨,一邊寫:
“爸爸媽媽,我在一個叫輕井澤的地方,這里有森林,有河,但沒有看見兔子。阿徹、姐姐、阿姨對我很好,有點想爸爸媽媽了。今天學會了自行車,要去看蜻蜓。”
寫完,她把信、書店賣的風景照、渡邊徹給她拍的旅游照片,一一仔細放進信封。
走出店門,站在郵筒前,踮起腳,將信放進去。
“郵筒先生,拜托你了。”她手撫著郵筒,叮囑道。
“走了,小蓮。”渡邊徹說,“去吃午飯。”
“嗯!”走出去幾步,小蓮再次回頭,盯著郵筒看了好一會兒。
像是在看郵筒怎么把信送出去,又像是在思念父母。
午餐選在一家蕎麥面店。
渡邊徹特意穿了一件棒球服外套,就是給九條美姬當坐墊。
夏季的冷吃蕎麥面,一竹籠面條配一碗醬汁,清爽消暑開胃,味道十分不錯。
醬汁依據個人喜好放調味,夾起一些面,放入醬汁碗稍微沾一下,然后往嘴里嗦。
每人一份蕎麥面,中間還擺放了各種天婦羅,口感酥脆。
小蓮夾起一只大蝦,眼睛閃閃看了好一會兒才咬下去。
吃完午飯,在買冰淇淋時,小蓮的手機響了——那個叫佳織的公主裙女孩打來的。
“阿徹,佳織醬讓咱去車站!咱要去車站!”
“這里就是車站。”渡邊徹指著不遠處的輕井澤車站。
小蓮眨眨眼,楞了一會兒,重新拿起手機,激動地說:
“佳織醬,不得了了,咱不知道為什么已經在車站了!不過沒關系,這樣就能快點和你集合!”
“嗯!”
“嗯!”
小蓮點了兩下頭,表情像士兵聽戰場情報般嚴肅。
掛掉電話,她沉聲對渡邊徹說:“阿徹,咱要向「星野度假村」轉移。”
“等冰淇淋做好就去。”
“做好了嗎?!”小蓮連忙看過去。
渡邊徹從服務員手里接過色彩絢爛的冰淇淋和摩卡咖啡冰淇淋,彎腰一起遞給小蓮。
看著手里的兩個冰淇淋,小蓮對渡邊徹說:“阿徹,你弄錯了,咱只有一個。”
“另外一個給你的朋友。”
“咱的朋友?!”
“嗯。”
“佳織醬?!”
“佳織醬。”
“佳織醬是咱的朋友!”小蓮高興地說,看見只有渡邊徹手里沒有冰淇淋,又突然反應過來。
“阿徹,咱的冰淇淋給你吃一口。”她將色彩絢爛的冰淇淋舉得高高的。
“嗯,謝謝。”
渡邊徹正要彎腰,象征性吃一口,九條美姬抓住他后領,把他拽了回來。
“小孩子,還是我妹妹,這都不行?”渡邊徹問她。
“不行。”
“那你的讓我吃一口。”
九條美姬把冰淇淋遞過來一些:“敢一口全吃完,現在就離婚。”
渡邊徹張大的嘴合攏一半。
買完冰淇淋,四人溜達去星野度假村。
再次領略到輕井澤自然環境契合程度之高,有山有水有樹有光,原始但不粗糙,精致的自然。
小蓮與佳織在一塊草坪上匯合。
“蓮醬,快來!”佳織今天依然穿了一條公主裙,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公主。
“佳織醬!”小蓮跑過去,遞上摩卡咖啡冰淇淋,“給你!”
佳織看著泥土色的冰淇淋,一臉抗拒。
“啊啦啦,”渡邊徹走過來,學清野凜那令人討厭的語氣,“佳織小姐吃不來咖啡嗎?”
“當然能吃!”佳織奪過冰淇淋。
她伸出小小的舌頭,小心翼翼地往上湊,于此同時,小腦袋卻拼命遠離冰淇淋。
舌尖添了一口,皺著臉咀嚼。
“佳織醬,你看起來好痛苦,怎么了?”小蓮關心地問。
“才不痛苦,一點也不痛苦!”佳織又舔了一小口。
“不愧是佳織小姐,居然能吃完一整個咖啡冰淇淋呢,已經是大人了。”渡邊徹稱贊道。
“沒錯,我是大人,會全部吃完。”佳織痛苦地說。
在這塊整整齊齊的草坪上,徘徊著一叢蜻蜓。
“蓮醬,豎起手指就會有蜻蜓停在上面,不過要乖孩子才可以。”佳織豎起食指,不一會兒,就有蜻蜓停在指尖。
“喔——”小蓮癡癡地看著。
“咱也要!”她學著豎起食指,一只蜻蜓試探兩下,停在上面。
渡邊徹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下來。
“我們也試試?看誰是乖孩子。”他扭頭笑著對兩位大小姐說。
清野凜豎起食指,燦爛的陽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九條美姬同樣豎起同樣無瑕的手指。
沒一會兒,她們的指尖各自停了一只蜻蜓,渡邊徹記錄下這一幕。
查看相冊時,有蜻蜓圍著他轉,下意識豎起食指。
一只蜻蜓緩緩落上去。
在它停留的瞬間,渡邊徹仿佛和草坪、自然融為一體,成為這里美好風景的一部分。
并非多么有趣的事情,卻是非常寶貴的往事——那年陽光燦爛的八月輕井澤,他們在草坪上,讓蜻蜓停留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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