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看了嗎?上課盯著老師看不是很正常嗎?自己為什么要說那個啊?說少看一點也可以啊!
飯也不想吃了,渾身沒勁,以后還要不要認真打扮、穿好看的衣服?
“真想快點考試。”渡邊徹嘆氣道。
“……”小泉青奈感覺今晚的菜又好吃了。
今天是五月七日,距離考試還有二十天,再加上出成績,要到六月初兩人才能抱一次。
……好漫長。
早知道當初答應渡邊徹的要求,抱三次好了。
不過這樣的話,全國第一就要接吻……
小泉青奈假裝吃飯地低下頭,臉色羞紅一片,她剛才甚至在想:如果渡邊徹把他的、他的舌……伸進自己嘴里,自己一定會非常生氣地咬他!
不過不能太重,舌頭被咬會很疼。
接吻的話,舌頭到底是什么感覺呢……
“你大學畢業準備做什么工作?”晃子又問渡邊徹。
“不清楚,大概會做一個無所事事的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那青奈怎么辦?就算她能養活自己,但作為男人,你一點也不打算為她付出嗎?”
渡邊徹看了看小泉青奈,她低著頭不知道在干什么,菜也不吃,只吃碗里的米飯。
就像晃子說的,在對未來憂慮嗎?
畢竟是女性,就算年齡稍大,同樣渴望從男友那里獲得安全感。
“這樣吧。”渡邊徹放下筷子,正經危坐,“我買下這套公寓送給小泉老師,然后再給她五億円。”
“多、多少?”晃子張著嘴巴,剛才嚴厲的女老師不見了,變成普普通通的女青年。
宮崎美雪也驚訝地看著渡邊徹。
渡邊徹沒理她們兩個,扭頭對小泉青奈說:
“小泉老師,你覺得怎么樣?”
“不行,你還是學生!”小泉青奈的反應很激烈。
渡邊徹還以為他哪里做錯了,但看到她紅潤的鵝蛋臉,略帶水汽的雙瞳,立刻明白了——他勉強算是實戰和理論的高手。
“那就再說,等我畢業也行。”他重新拿起筷子,吃起晚飯。
所謂房子、存款,只不過是為了讓她們安心,減少對未來的擔憂。
對于渡邊徹自己,這錢給,還是不給,沒什么區別,不需要用錢來證明有多愛她們,證明自己永遠在一起的決心。
他不可能讓她們離開自己。
吃完晚飯,幫忙擦干碗,渡邊徹回自己的公寓。
“青奈!”晃子抓住小泉青奈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我說什么了嗎?!”小泉青奈嚇了一跳。
難道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說出來了?
“那可是五個億,還有現在這套房!有了這些,我們立馬可以實現財富自由,再也不用考慮存錢的事,再也不用窮游了!下次去京都,可以住鴨川邊的大套間!而不是擠民宿!”
一邊說,一邊搖,小泉青奈本來就沒聽懂晃子說什么,被她搖得頭更暈了。
她抓住晃子激動的手臂:“你到底說什么呀?”
“青奈,你到底怎么想的?”宮崎美雪嘆氣說,“我知道你可能不好意思,認為自己在認真的戀愛,不應該收這些,但作為未來的保障,先收下也不錯,將來只要不是對方背叛或者有了孩子,哪怕分手,也可以還給他。”
小泉青奈更糊涂了。
孩子?誰和誰的?
宮崎美雪繼續說:“你和他做過了嗎?”
“做?做什么?”小泉青奈疑惑地問。
“男人和女人,還是情侶,還能做什么?”
“……美雪!你在胡說什么!老師怎么可以和學生做那種事!”小泉青奈滿臉通紅。
“青奈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哪里有時間啊。”晃子臉上依然殘留著對失去財富自由的遺憾。
“就是!不對!這個有沒有時間沒關系,畢業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和渡邊做那些事的!”
“我只是問問,不做也沒關系。”宮崎美雪擺擺手,讓她克制情緒,“不過,除了你,他有一個女朋友、兩個情人,只有你不做,這樣真的可以嗎?男人的熱情比藥品保質期還要短。”
“我和渡邊是真心相愛,他也不是那樣的人。”小泉青奈很肯定地說。
“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只是從男性生理角度給你提意見。”
“生理角度?”明明沒關系的晃子反而好奇起來。
“也不什么深奧的事,簡單來說,一天二十四小時,渡邊少年大部分時間都在想女人。”
小泉青奈:“……”
“女性呢?”晃子又問。
宮崎美雪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什么時候想,大多數女性就什么時候想。”
晃子年輕好看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我從來沒想過!”
“那你得去醫院看看了。”
“偶、偶爾會想一次。”晃子含含糊糊地說。
“一般女性不會想,看來你果然要去醫院了。”
“你在耍我嘛?!醫生加老師,是最不能亂說話的職業,你說話前考慮清楚!青奈,你多久想一次?”
“啊?我?我……”
吵吵鬧鬧,三人明天還要上班,洗漱完早早回到自己房間,準備睡覺了。
小泉青奈躲在被子里,用手機搜索「十六歲少年多久一次」、「情侶交往后,一般什么時候發生關系」、「不發生關系的情侶的未來」等等。
最后,她搜索「如何幫男友發泄煩惱」。
那些知識,讓她用被子捂住臉,半天沒探頭,最后熱得實在受不了了,才喘著氣鉆出來。
“要幫渡邊做那些事嗎?”
“不行不行!”小泉青奈使勁搖頭,“自己可是老師,說好了畢業之前不能和他有親密接觸!”
剛剛堅定信念,她轉頭又想:
“畢業還有兩年時間,這么長的時間,渡邊和另外三個人做那些事,會不會對自己冷淡?”
“渡邊不是這樣的人!”
“不過他畢竟是年輕人,每天都在想這些事……”
小泉青奈突然想起,那天渡邊徹從后面抱住自己,兩人身體接觸的溫馨,抵住自己臀部的熾熱。
她把臉埋在枕頭里。
總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種渴望。
這難道就是美雪說的女人的欲望?
“啊——”小泉青奈像個小女孩似的,使勁踢打雙腿。
踢打持續沒一會兒,她累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渡邊向自己要的話,可以勉強給他一些小小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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