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敷衍以翔,能做到他那樣,真的很難得。當年軒也是這樣的,不過軒和以翔不同。軒就是個老實的學生,有此表現,正常!而以翔,作為在娛樂圈這個開放環境里成長起來的一代,能做到這點,實屬不易。
“一直以來,在這方面,我和珊兒都有共識。但前兩年開始,珊兒似乎比以前更‘大膽’和‘主動’,我甚至和她開玩笑,問她是不是在考驗我?我記得,最明顯的一次,大概在我們分手前兩個月,那晚珊兒喝了很多酒,她不光嘴上讓我要她,身體也非常主動,但我依然忍住了。沒有給她......她最想要的那個回應。那晚,我記得她似乎很沮喪,那個表情,可能就是你剛才說的,失望。而那次之后,我和珊兒之間,矛盾越來越多,摩擦越來越頻繁。感情禁不起消耗,于是漸行漸遠,直到最后她告訴我,江一然更適合她。”
敏兒聽到這兒,也是呆了。
“以翔,你要么就是還不夠愛她,要么就是太愛她。多年的女友做到那份上,你都沒有回應,只可能是這兩種答案。”
其實,敏兒省略了一句:“如果不是你能力有問題的話,要么就是......要么就是......”她可不敢說質疑以翔身體的話,免得再受一記暴栗。
“我當時沒想太多,我只是覺得,男人要了一個女人,太容易,可是對這個女人,卻不太公平。她當時是喝多了,如果她醒來之后,后悔呢?”
敏兒眼一閉,用手掌猛地一拍額頭,長嘆一口氣,然后睜開眼,悠悠地看著以翔。
“以翔,你真傻。你知道么?以前,有個年長的姐姐告訴我,她說,男人,只會記住那些和他發生過關系的女人。這句話是否正確,暫不評論,事實上,也沒法讓你......這么一位,在這方面還沒有過經歷的人來評論。但我想說的是,這句話對女人,一樣有用。女人,對那些和她發生過關系的男人,最刻骨銘心。柏拉圖的愛情很美,可在現在這個社會里,卻未必是最深刻的,且易遭受變動。很明顯,陳珊兒已經是在用自己的委屈和主動,來希望證明你在她心底的位置,也想證明她在你心里的地位。如果我沒猜錯,當時,江一然的進攻已經起作用了,珊兒恐怕也很掙扎和彷徨,她急切地需要通過某種方式,來幫助自己確定內心的選擇。你的舉動,生生將她推向江一然啊......”
以翔在逃離之初,曾想過無數的原因,但今晚敏兒說的原因,雖有些震驚,可似乎值得他信服,至少,這絕對是個導火索。靜靜地想了很久,以翔看著敏兒,一字一句道:
“我想,你說的是對的。但,丫頭,我不后悔,如果重來一次,我想,我應該會學著去更加照顧她的感受,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感情上的。可,我還是會堅持我的原則與選擇。”
“好吧,我也只是胡亂分析,未必就對,你別往心里去!話說回來,你這副堅持的樣子,很帥氣,足以迷倒一眾女生,可惜啊,周圍沒有別人,你的那些‘蜂與蝶’都沒有看見,可惜啊可惜......”敏兒一邊說,一邊左右環顧,顯出一副無比遺憾的樣子。
“有你就夠啦!”以翔笑著接話。
“那你可虧了!”
“我倒覺得,未必!好了,不和你斗嘴了,丫頭,不管你困不困,都需要睡覺了,你喝了酒,不早點休息的話,明天有你好受的!”
“哦,那好吧!”敏兒起身,準備聽話回去好好休息,頓時卻想到了什么。
“等等,還沒許愿呢!雖然今年joe不在,我也懶得準備圣誕樹,但許愿還是不能忘的。沒有圣誕樹......今晚月光這么好,咱們就對著月光許愿吧!”
“嗯,好!”
以翔寵溺地看著敏兒,眼眸里滲著的溫柔,似乎比月光還要柔和,只可惜說完上句便對著月光閉眼許愿的敏兒,并沒有看到。以翔看著敏兒認真許愿的側臉,也許下了一個愿望。
許愿完畢,敏兒睜開眼。
“你許了什么?”
“你許了什么?”以翔不答反問。
“我問你,你又問我,哼,不夠坦白,那我也不告訴你!等著以后實現的時候,再說吧!”
“那好,我也一樣。”以翔雙手一攤,裝無奈狀。
敏兒憤憤了兩聲,也不再計較。原本孤獨的她,因為以翔的意外到來,其實已經很開心了。開心過后,竟然困意來襲。道別后,陽臺門一關,回屋蒙頭大睡。也不管以翔怎么回去,心想,他橫豎是可以跨回去的。
睡前,敏兒并沒有如往常一般拿出相框,和照片中的軒道“晚安”。也對,有些東西,確實可以放在心底,但不一定非要流于形式了。不管怎樣,今年的平安夜,敏兒甜甜地入睡,還做了一個甜甜的夢,也許,一年前joe許的愿真的就要實現了。
那今晚二人許下的愿望,會實現么?或許吧......(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