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partner嘛,再說我也沒完全放手,只是分出去一點精力而已。反正,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精力。”
……(又是一個拿工作,來用掉無盡精力的人!放手?說到放手,那個……)
“想說什么就說,想問什么就問!你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吞吞吐吐了?不像你啊!”以翔一邊說,一邊拿起手邊的牛奶。
……(陳珊兒呢?回來后見到她了么?)
“還沒有。”以翔的臉色有微變,不明顯,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那你去臺里,是為了她么?)
“不是”。
……(你確定你不打算放棄你原來的事業和理想,卻徹底放手了原來的感情?)
“是!我很確定。”以翔停下了喝牛奶的動作,臉色雖沒有大變化,但明顯嚴肅而堅定了許多,可轉瞬即逝,立馬又換上了那副柔和到足以秒殺眾人的表情。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的人,跟我一樣。)
“彼此彼此。不過,真的很謝謝你!”
……(兄弟嘛!看你現在這樣,我就放心了,不枉我那么用心地寫了那封長長的郵件啊!不過,也不是完全放心,有個人恐怕還沒能完全……我就是個操心的命!)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要囑咐我的?”說著,以翔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隔壁陽臺上的敏兒,這個家伙一會兒無比認真地喝水,像是喝什么奇珍異寶似的,一會兒又偷偷打量自己,真是……能用“萌”來形容么?不管怎樣,很真實。但也就是一眼,以翔又收回眼神,望向遠方的風景。
……
很長一段時間以翔沒有說話,只是認真地聽joe在說。其間,他轉過頭來看了眼敏兒,接著邊喝牛奶邊看向遠方,但不多時,又猛地轉回頭,放下手中的杯子,直直地看著敏兒,若有所思。很多事情都串聯起來了,尤其是昨晚自己的猜測得以應證。
以翔始知:原來,她就是當年joe的小妹過世后,給予過覃阿姨慰藉的女孩,也是半年前joe寫給他的慰問郵件里提到的故事的主人公。原來,自己早就知道她,難怪看著她,總是自帶著親切感。
一直偷偷打量以翔接電話的敏兒,自是看到了這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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