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馬同學代表大家提出這一擔憂和疑問,但我相信這個問題,你們只是發自內心的擔憂而已。擔憂之后,以你們富有彈性的能耐,是一定會有辦法妥善處理好的。別忘了在第一次團隊建設課后,你們自己投票選出的班規,對于遲到或缺席的同學,班委要怎么懲罰你們哦!ok,下課!”
眾人被敏兒先嚴肅,后隨和,最后是俏皮的面部表情轉變驚呆了,良久,才反應過來,逐漸離開。
后來,當敏兒發現幾乎沒有人再用“檔期排滿了”來逃課時,一次私下聚會中,她問畢森,這可有何說法?畢森便掛上了那標志性的很欠抽的“壞笑”:
“你那海綿論一出,誰要再拿這個做借口,不就是明擺著還不如洗碗的海綿有彈性么?表面看是在時間上做不到有彈性,若再往深想,不就成了做人沒有彈性了?哈哈,所以大家都怕被人說自己還不如海綿!我們也算是人精啊,怎么能連海綿都不如呢?是吧?敏……敏……老……師!”
畢森夸張演繹的最后四個字,讓敏兒直起雞皮疙瘩。
“切,什么我的海綿理論,是青鸞圣人說的。”
“他們哪知道什么圣人仙人的,他們就知道你!”
聽罷,敏兒只能默默流汗。
總而之,雖然開局的時候,有一定困難,但不管怎樣,幾個月下來,兩個班都整體平穩,時至今日,已沒有最初那般操心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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