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了解秦眠,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他。
“就算什么?”秦眠奇怪的看著楚江淵,怎么說話還說一半呢?
對上女孩清澈的眼眸,楚江淵緩緩吐息:“沒什么。”
總覺得他這不是沒什么的表情。
不過見男人不愿意再說,秦眠倒也沒有追根究底,只覺得他是拍戲壓力太大了。
賓利很快消失在別墅門口。
翌日一早,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零星雪花,透白的光穿過別墅主臥的大落地窗,讓本來昏暗的臥室,亮堂起來。
溫喻千緩緩睜開疲倦的眼睛,太陽穴帶著宿醉后的痛楚。
她想要坐起來,誰知,腰間酸疼讓她一下子倒回床上,幸而枕頭柔軟,這要是倒地上,絕對腦震蕩跑不了。
下一刻。
漲疼的太陽穴被一雙溫熱的大手取代,指腹輕輕揉著。
溫喻千纖瘦的身子一下子僵住,獨屬于男人的熟悉氣息爭先恐后的涌來,男人一邊為她揉按太陽穴,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詢問:“還有哪里不舒服?”
她瞳孔沒什么神采,淡淡的從已經大開的窗簾看向外面飄飄灑灑的雪花。
他們住的地方,對面沒有任何人,根本沒必要擔心開著窗戶會被泄露隱私。
“沒有了。”
溫喻千拂開他的手,語調輕輕淺淺的沒什么情緒。
商珩順勢將人攬入懷中,長指理順著她烏黑蓬松的長發,嗓音溫淡:“既然沒事了,那該我了。”
溫喻千長睫微顫,剛要說話。
隨即,她身子調轉,整個人趴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這個姿勢讓溫喻千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眸:“商珩,你,你你……”
她本來身子就因為宿醉而沒什么力氣,還不是任由男人揉圓搓扁。
氣得溫喻千一雙漂亮的桃花眸紅得不成樣子。
大概是昨晚哭過,此時眼皮微微腫著,本來深深的雙眼皮,因為腫著的緣故,而變成了淺淺一條線,并不影響她的顏值。
卻看著可憐巴巴的。
商珩隔著她身上黑色的睡裙,手掌懸空,看似狠狠地拍下來。
實則落在她身上,卻沒了力道,男人嗓音卻沉靜冷冽:“以后還喝不喝這么多酒了?”
誰都不知,他昨晚看到茶幾上那兩個空了的酒瓶,以及倒在地毯上的小姑娘,是如何的心情。
萬一她喝醉了跑出去呢?
萬一秦眠不在呢?
萬一她越喝越多呢?
無數個萬一在商珩腦海中飄過。
溫喻千不疼,但是她羞恥啊,怎么可以打她這里,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本來沒哭的,后來被他打哭了。
“嗚,你出軌還奇虎我。”
小姑娘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話都模模糊糊的。
商珩倒是聽懂了她的話,將她從自己膝蓋上抱起來,抬起她的小下巴:“誰出軌了。”
“不是你讓我去看圓圓的嗎?”
“只要你說一聲不愿意我去,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半步。”
偏偏她昨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吃醋了就說,不高興就說,不希望看到程君簡也告訴我。”商珩長指抬著她的下巴,指腹慢慢擦過她臉頰上的淚水,對上那雙霧蒙蒙的桃花眸,忍不住輕嘆一聲:“所以,你怎么不能相信我一點。”
溫喻千想要揮開他的手,每次都撲個空。
她不高興的繼續哭,整個臉蛋都哭成了小花貓,她打著哭嗝兒:“誰讓你不值得相信的,你又沒有給我安全感。”
“怎么才能給你安全感?”商珩見她哭的厲害,終于退步了,把她摟懷里哄,“好了,不哭了。”
溫喻千趴在他懷里,毫不客氣的用他身上的睡衣擦眼淚:“以后你什么都聽我的,錢也要給我管,沒有我同意,哪里都不準去。”
小姑娘奶兇奶兇的下命令。
讓商珩哭笑不得:“好好好,你說什么我都答應,只要別哭了。”
“我不相信你。”溫喻千眼眶還紅著,鼻音濃重,“你得寫個保證書給我。”
商珩已經退無可退,她說什么都只能舉手投降,生怕自己一不答應,小姑娘能哭脫水。
“好,我寫。”
溫喻千這才心滿意足。
等商珩去浴室拿溫毛巾準備給小姑娘擦臉的時候。
溫喻千睜著腫成核桃的大眼睛,偷偷摸摸的從枕頭里摸出手機,給自家演員閨蜜姜寧發了條微信。
寧寧,醉酒哭戲作戰成功,果然還是你最有經驗。
那邊很快回復:低調低調,現在可以開啟下一步計劃,抱得美男歸就在眼前,溫小千沖鴨!
作者有話要說:姜寧:關鍵時候還得靠我。
姜寧是年哥上一本書《無上寵愛》的女主,是千寶的好閨蜜,女演員,擅長哭戲。
藍后,大家記得25字哦,幫年哥沖鴨沖鴨沖鴨,有紅包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