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種道士佩戴魔牌是為了自己的道義,也不作惡,那也可以理解,所以不存在正邪不兩立的問題,這伙人動手看人有分寸,不過這樣規矩嚴密,也遵守武林規矩的組織,怎么會有事求于九州?”
三人聽我這分析有頭有理,也是信服,不過我又想到身后叢林中的景象,也不能以偏概全,這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少有人會克制住自己魔牌的殺意,最后淪落到成為殺戮機器。
“不過進了村子后,估計我們不到白天難以出山,這樹林里毒物橫行,在樹上飛鳥不見一只,地上尸骨無數,所以這些樹木長得這樣壯碩旺盛,毒物聚集在一起,到了晚上起霧后就會凝聚成毒霧,就算是我們進去,也得小心,死不掉也出不來,到時候所有毒霧都聚集在我們身上,那不死也要褪層皮了。”我說道。
楊海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估計今晚我們得吃毒蛇大餐了,要是運氣好,或許可以逮到兔子什么的,比吃這些東西好。”
常旭想起那種色彩斑斕的毒蛇,又聽到晚餐要吃這種東西,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那干脆還不如不吃,而且這伙人有求與我們,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不一定。”我面無表情道“這伙人有很重的疑心,而且鬼鬼祟祟的,愛躲愛藏,雖然是合作,但是我們若是完不成,那也就不能算是合作,那他們也不會出現,都是些無利不起早的家伙。”
許牛睜大了眼睛“那豈不是說我們白來了,要是完不成,那豈不是拿不到東西,完成不了任務了。”
想到這里,他冷哼一聲,罵道“宵小之輩!”
我說道“不一定,按照他們這么遵守道上的規矩,我們就算是完不成,他們也不會為難我們,我們只要死不掉,那他們就一定會交出東西,若是和九州這樣的組織交惡,那也不是他們承受的起,少一個敵人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他想了想,這說的倒也是,四人便直接下了山,走進山村之中。
道路兩旁皆是樹林,也有許多怪異的石頭參雜在其中,一眼看過去,從樹林中的縫隙都可以看見里面的一些巨石,每一塊都有百來斤重,十分奇異。
這些石頭看似普通,但是這樣一個地方卻出現這樣的想象,明眼人想想也都知道有貓膩,不過最好還是不去招惹為好。
接著我們距離村子越來越近,走到了村口,那是一截半人高,兩人寬的石頭,直接插在地上,上面依稀可以看見刻著伴虎村三個字,卻被風雨侵蝕的斑駁模糊不清。
而入村口十分的奇異,村口便有四塊大田,呈田字形,是一個十字路口,道路都可以通過一輛車,而十字中間卻孤立著一棟三層的樓房,那樓房是十幾年前的那種泥瓦房,一層中央一扇朱紅大門緊閉,門前掛著兩盞血紅的燈籠,在冷風中微微搖曳,將樓房前的一片空地映照的血紅,如果鬼蜮,第一層樓只有兩個窗戶,而第二層卻只有一個,到了最后一層,連一扇窗戶都沒了。
那些窗戶深邃而黝黑,如同通往深淵的窗口,似乎又有人在其中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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