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車子已經出了隧道,我收回了身上的黑氣,本來沒有了信號的手機和車載收音機立刻恢復了工作,在車上顯示出了一副地圖,標著我們正在向某個方位行使著。
“等到了一定時機你會知道的,不過我們看尹兄是個聰明人,在加上反正九州都出了那么多個奸細,恐怕尹兄知道的人就不止我們兄弟倆,所以我們也是很放心。”
常旭說出了關乎自己最大的秘密,如果這個秘密被明州主知道,那肯定是派人來追殺二人,甚至是告知九州,讓九州的人來處理,不過他沒有說錯,我是知道九州中一些人就是奸細,即便是在龐大嚴謹的組織,又怎么可能沒有幾個奸細呢?
只是沒有想到常旭和許牛二人都隱藏的這樣深,楊海沉著臉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些,如果你們想要留下我們二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說的很對,但是你們也不會告密不是嗎?各取所需,等到一定的時候,你們都會知道我們隸屬哪個組織的。”他臉上綻放出了自信的笑容,又是何種組織,能有自信在應龍的龍翼之下活動,因為應龍的力量太過強大,強大到他出世的時候,根本沒有妖族敢亂來,冥府更加不敢妄動,若是誰動,那便是天下皆知,還很有可能會成為應龍的墊腳石,以他應龍肉身的力量,要是要對付這些組織,那就太簡單了。
不僅僅是這樣,應龍出海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告世界自己回來了,那么他既然都如此高調的宣告自己回來了,卻又為什么忽然不見了,不過中央是出現了政變,那就是原本一直是‘黑戶’的韓老爺子,忽然受到了獎勵,成為了一名保家衛國的軍人,在這暮年之時終于得到了國家和人民的認可,若說他是淡薄名利,可以抵擋住那樣的要求從京州回來,但是他的孫子,也就是韓塵云呢?
恐怕不僅僅是韓老爺子一個人受到了封賞,這只是一種拉攏的手段,而應龍到底去哪了,按照那個人的風格,似乎剿滅所有異類,以雷霆手段鎮壓一切才對。
難不成真像是常旭他們表現的那樣,這個世界上還有就連應龍都顧忌的東西,楊海又要開口反駁,我伸手攔住,清澈的雙眸微微瞇起,道“我們會保住這個秘密,反正九州的奸細這么多,也不缺你們兩個。”
常旭笑了“尹兄和楊兄不愧是聰明人,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我看見他笑,臉上的微笑卻更盛,指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車柜“你們難道認為單憑一根扶桑冰針就可有把握將我們倆都制服嗎?!”
“什么!”許牛臉色微變,警惕的看著我,眼里更加驚駭,開著車的常旭卻無比鎮靜,搖了搖頭道“不,我知道這扶桑冰針和尹兄有關系,而且若是閩州主想要,那他這四年來便可以制造出無數扶桑神冰級的武器,何止一根冰針?我們可沒有想過要用這個來對付尹兄你啊。”
楊海臉色暗變,這是一個壞消息,這說明就連閩州中都混入了對方的奸細,我摸著下巴,這個常旭不簡單,懂得避其九州天驕的鋒芒,讓自己在我們之間變得平淡無奇,甚至一度讓我們幾個以為明州神器中就許牛這個大塊頭比較厲害,但是實際上最厲害的卻是常旭。
這樣懂得隱忍也懂得無間道的家伙,要不是遇到我們,或許明州家底都要被他們掏光,而且還有著這種魄力,若是放在三國亂世,可當梟雄一稱!
車輛開進了廣州市中,找了一家不錯的小店,四個人點了幾道菜,拿了四碗飯就吃了起來,我看著常旭,問道“不過現在過去了這么久,你們還能追蹤到那三件青銅器的下落嗎?恐怕很難吧。”
常旭搖了搖頭“我們如果找不到,可以請求呂秋來進行追蹤,她的江山社稷圖可不僅僅是地圖那么簡單的,還可以進行追蹤和天機演算。”
“而且她基本就是我們九州的追蹤總臺,這種事情也必須找她了。”說到呂秋來,我一下子就感覺無法面對了,在海底發生的事情雖然都是閩州主導的陰謀,但是我也脫不了干系,楚天里的死甚至和我也有些關系,而呂秋來是京州的人,和楚天里也有著關系,所以我一直不指望她幫我的忙。
所以就只有常旭一個人打電話過去,接著一條短信發了過來,常旭記下了這個地址后,我們幾個人就立刻出發了,上了車,我問他我們這是要去哪,他說去一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