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凜用手中的船槳試著在石荷葉上面拍了拍,還發出了沉悶,如同金石相撞般的響聲,力氣可用的不小,“這好像還挺堅固的,可以站人吧。”
我抬起腳試著站上去,卻發現腳下平穩,沒有一點濕滑的感覺,只是那黑色的石頭有一種寒氣森森的感覺。
兩女也站了上來,都感覺十分驚起,在上面跳了跳,道“這倒是奇了,上面的教堂那么怪異,下面反而感覺有一種禪意了,難不成西方人也信佛?這蓮花可是佛教代表之一。”
韓雪糾正道“這么說也不對,蓮花的誕生有很多說法,不過不是佛教獨樹一幟的符號,反而在很多神話傳說中,對于蓮花的表現都有一種孕育的意思,道教中也不少說,我記得在某一家的法術中好像有一門法術就是遍地蓮花!”
我嘴角抽了抽,其實很想說,在古代,有許多人被神化,也有人被封神,就如同道教門派的一些宗師,被賦予封神的傳說,而人間的一些法術流派,便是延傳自這些傳說,也可以說,一些神,是有的。
而神器和神之間的關聯,那就有些復雜,咱們現在就不提起。
轉而我們三人朝著前面走去,因為也不知道方向,就干脆直接往前走去,也總比站在原地好,這地上也沒有腳印,那也沒有什么線索,而且我想林高遇到這種情況,估計也會這樣選擇,因為我們都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周圍圍繞著那藍色的鬼火,但是寒霧也越發濃烈,韓雪打開了手中的強光手電,為我們增添一點可見度,也聊勝于無。
走了不遠處,就看見前面又生出一朵朵黑色的荷花來,那根莖纖長,各個都有一米長,而大小卻也有一個嬰兒搖籃那么大,這么一片石蓮花就這樣詭異的屹立在那里,讓人感覺著實有些可怖。
韓雪看了也雞皮疙瘩都起來,摸了摸手臂后道“為什么我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是,怎么感覺這些蓮花……在哪里見過,是不是見過這個畫面啊?”我怪異的看著韓雪,因為好像在某個記憶碎片中,看見過這個畫面,但是卻又想不起來,總感覺很熟悉。
陳靖凜搖頭說“你們說這里會不會是一個樓梯啊,荷葉是一層,荷花是一層,上面還有其他的植物或者是石雕?”
“不太可能,不過可以爬上去看看,總不能一直在石蓮花下走,而且好像頭頂的巖洞變大了。”這么一說,倆人就發現了原本大概距離水面有兩米多這樣距離洞頂,貌似變得有些高。
而且周圍迷霧濃烈,抬頭看去,也看不清頭頂的那石壁和自己有多高了。
“倒不如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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