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剛剛下去不久,原本明媚的天空忽然變得陰沉起來,海上的天氣可是比女人翻臉的速度還快,若說前一秒是烈陽,那下雨就是狂風暴雨。
滿是烏云的天空中雷光閃爍,如同一條條雷龍一般在黑云中翻滾,遠處的海面滾起比船身還高的巨浪,一次又一次的拍襲到了船身之上,船長在朝著水手大聲的吼叫,讓他們迅速去其他船位支援,而自己跑到了閩州面前“州主,海浪如果這樣大,我們的船根本支持不了太久的。”
只見閩州背對著他,對著他揮了揮手,湛藍色的眼眸將那天空中的一切都映照在眼底,掀不起一絲波瀾,船長苦著臉退下,但是命令是這樣,他無法升起一絲不去執行的念頭,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在他離開后,閩州瞇著眼睛,觀那滔天巨浪,只是每到要蓋過床頭時,他便揮揮手,那浪便如潮汐般退下,但是卻又馬上卷土重來,暗中有某種力量在和他抗衡。
他站在床頭,沒有一滴海水可以濺到他的衣角,忽然天空落下一道巨大可怕的閃電,讓人在聽到的聲音瞬間失聰,天地間恍然失色,如同失去了所有顏色,只留下了那白色的雷電和黑色的身影,像是天地在怒吼,雷電直穿深海。
就看見一個人在那,成為了永恒,他將手拂過臉面,下一刻閃電消失,狂濤駭浪滾滾而來,他這個時候沒有了動作,一朵青色的火焰在他的身邊躍動,又一次組成了那個他,那個被他尊稱為師父的人,那個叫做蒼龍老者的人。
他和上次依舊變化,火焰便是他的一切,只是身上出現了朵朵由火焰凌躍而成的鱗片,有著火焰組成的波浪形,就像是一個個奇異的字符。
海風吹在閩州的臉上,他似乎是在唏噓,是在感嘆,感嘆那天地間強大的力量,躍動在這清澈的海面下的力量。
“龍,只出現在遙遠神話傳說的生物。”
蒼龍老者似乎是在笑著“但是在你面前,不就有著嗎?”
“但是你畢竟只是龍魂,而沒有實體,若不是那盞青銅燈,或許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容納你。”閩州也露出一個久違的微笑,瞇著眼睛,似乎有淡淡的藍光在閃爍,若是沒有那烏云雷雨和狂濤駭浪,而是驕陽晴天,那卻也是另外一番樣子。
下一刻他又低下了頭,沉默起來“屠了這條龍,那他的一生也將在不平凡,人世間只能有一條龍的存在,若是蒼龍七宿,那只有一條應龍足以匹敵。”
“應龍也的確是足以強大,否則又怎么能參加那場戰爭,既生瑜何生亮呢?但是他最懼怕的東西,也同樣是那個人,那種熟悉的氣息,就算是我,也會為之顫抖,她或許不會想到,這把只是開啟‘天地’的鑰匙,能從棋子成為屠夫呢?”
“那是魂的強大,是他留下的一手后棋。”蒼龍老者煞有其事的糾正道。
閩州重新戴上面具,將那副足以讓任何人都癡迷的面貌遮蓋起來,冷淡的聲音傳來“這一次的龍血和龍軀足以你復活了,到時候無論是昆侖山還是冥府,都不能在阻攔我們的腳步了,這個天地一開始便走上了一條不該走的路。”
“我們將會拯救這個時代,拯救這個殘破的星球,我們才是時代的變革者,九州將會走到世人的眼前!”閩州伸出手緊緊的握住,如同握住了什么一般。
深海之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便閃過一道光芒,將那淺藍色的能量劈開,整個龜殼失去了重心,朝著那下面的土地跌落,果然就和韓塵云判斷的一樣,這里有著空氣。
眾人剛剛反應過來,江氏玉緊緊摟著小俏,頭深深的低著,呂秋來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小俏……沒事吧?”
江氏玉抬起頭勉強一笑“沒事,只是神器運用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