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神通廣大的冥府行走人間都需要錢財,這一點讓我想不通,原先他們不是可以依靠下屬的人類集體給他們用不完的錢財嗎?
而這又是為了什么,關在一個鐵籠子中,像是一頭困獸,這籠子的鐵欄桿都有大腿般粗,以我的力氣根本寧不斷,想要借用外力都不行。
周圍的情況倒是看的很清晰,我還琢磨著怎么逃跑,但是當我看到身后的那家伙后就打消了念頭,我身后是什么東西?
那是一副壁畫,很模糊,而這個壁畫我很熟悉,不就是死人墓里面的壁畫嗎?這地方可是一個古墓,壁畫便是記載墓主所處年代和生平的事情。
這些家伙的基地竟然在古墓中,在聯想到之前走過的那條古道,恐怕這不是普通的墓,通常這些古墓可都是有著不知名的機關,我可沒有能力橫跨那些東西從這里跑出去。
而到了早上,外面的石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可不是什么青頭鬼,而是人!活生生的人!
那個人身上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理著寸頭,各自還高,身上的氣質冷淡,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某部偶像電影中走出的總裁,身邊卻跟著一個渾身黑衣的人,黑衣上畫著很奇怪的圖案,而這黑衣,卻是壽衣!
我看的渾身發涼,這黑衣人我絕對沒有見過,也沒有看見尹看說過,冥府果真很古怪而強大,有凡人有鬼,甚至有著兩種的結合體,不懼怕道士的手段。
那個男子指著我,面無表情道:“就是他嗎?”
“就是他,這小子很重要,冥主說讓他干活去。”黑色壽衣的怪人說道,連聲音都陰陽怪氣的。
男子眉頭一挑“他有什么東西可以讓冥主這樣說。”
“不該問的,就別問,回頭會讓將臣送禁具過來的,你就先看著他吧。”說完,壽衣男子就走掉了。
但是大門還開著,那個男子走到籠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手中甩著一把鑰匙,不用說,這就是籠子的鑰匙了。
我有一瞬間的沖動想要將那個鑰匙搶過來,但是根本沒有機會。
那家伙摸著下巴打量著我,隨后莫名一笑,打了一個響指“你會在我手上發揮最大的用處的!”
接著那個穿著壽衣的家伙就拿來了五個銅圈,四個小的,一個大的,直接套在了我的脖子和四肢上。
頓時我感覺身上的力量好像被壓制了一樣,但是依舊有著不同于常人的力量,只是這個點被壓到了很小。
這玩意就是禁具,也就是將臣那個道士用道術將我壓制的東西,想要扯,根本扯不下來。
我就這樣被裝在鐵籠子里,然后蓋上黑布被帶了出去,被裝在了一輛大貨車之上,那個人只是扔給了我兩瓶水和幾袋餅干鎖上了車門,聽見一聲引擎發動的聲音,我將重新接納自己的命運。
作為一個讀過大學,受到過教育的人,生活在都市中的人,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今時今日,竟然會像是動物園中的野獸一樣,被人施舍水和食物。
很快我就接受了我這個身份,當年勾踐也是臥薪嘗膽,最后終得翻身,而我又為什么不行呢?
接著我就被帶到了一個農村里,但還是關在籠子中,被一塊黑布蓋著的,我能看見外面的天氣是大太陽,陽氣正重的時候,尹看和我說過,地獄中的尸獸也是靈魂的一種,也懼怕陽光正氣,如果這塊黑布被掀開了,估計我會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