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后的狼毛是本來就有,還是后來有的?”我問道。
老藏搖了搖頭:“狼毛在我年輕的時候不足幾分,但是如果經歷了什么,身體里的妖怪血脈就會被刺激,被激發出來,同時為了族人能認得出我們,離家園越近,我們便越容易返祖。”
小杰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在老藏那衣服中露出的一點頸部,就可以看見那些在逐漸變長的狼毛,這才發現老藏的臉頰微微凸出,那是口內的獠牙。
小蕭也一臉震驚,有些暈腦子,“天哪,這都發生了什么?現實中真的有妖怪?修煉者?是不是還有鬼魂神明?!”
“這些東西,有的難以接受,那我們面前的這就是半妖?”小杰興奮的問道,但是小蕭和阿石卻有些難以接受,因為這些信息的沖擊量,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我們還得想辦法,怎么從這個峽谷中出去,不然我們也都會變成冰塊的,不會有人來救我們的。”我開口說道,指著一些立在土地上的冰塊,看體型,確實像是人類、動物。
楊海看著前面被我們拆了差不多的車,靜靜的說道:“說的對啊,我們又走到了原地。”
我抿了抿嘴,或許還沒有等到晚上,這里就得死人了,阿泰的身軀散發的熱量無疑是最好的暖爐了,但是實際上,她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塊冰,說的可怕點,就和扶桑神樹的冰一樣,觸之即死。
我又向老藏請教道:“老藏,你聽過村里人說過這條溝嗎?或者聽說過什么謠?故事?”
老藏瞇著眼睛似乎在思考,然后說道:“恐怕知道這條勾事情的人,都死了。”
“死了?為什么?”
結果老藏給了我一個十分無法反駁的理由“以前不是在打迷信嗎?我記得有人來過這里,然后又走了。”
其實如果真要說這里發生了什么,那也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調查的到了,而那個地方,就是被叫做神州的地方。
也就是九州的總稱,連閩州都能調查出許多秘辛,那更別提九州了。
“真想不通,怎么會有這樣的地方啊。”楊海感嘆道。
這一條滿是烈風的道路走的無比的艱辛,而這種艱辛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小杰臉色有些慘白,唇無血色、目光渙散的看著前面的道路,時間在這里的體現在明顯不過,天際邊已經一片的赤紅,如同浸滿了血跡,著實詭異。
我看了一眼小杰,喊道:“都靠攏在一起,到車那邊去過一晚!”
小蕭阿石眼神都有些渙散,無精打采的,這可不是什么好預兆,楊海看見事情不妙,直接攬住小杰和小蕭的肩膀靠攏在一起,幾個人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小蕭當即想要推開楊海喊道:“你干什么!”
“你們魂都快要被吹散了!還不快集中精神!”楊海喊道。
小蕭羞愧的低下頭,小杰一臉茫然的說道:“剛剛感覺好困啊,我們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老藏沉默不語,只是他狼化的變化越來越大,除了那雙依舊是枯骨般的雙手,身體大部分都長出了狼毛。
回到車子旁邊,我立刻拿出貼身放好的打火機,里面的汽油果然已經融化了,這種冰凍和放在冰箱中的冰凍不同,這是遇之既凍,恐怖無比。
把阿泰放在車上,這時的車子上已經冰霜密布,讓人碰都不敢碰,生怕手黏在上面了,就只能割肉了。
但是阿泰卻根本不用介意,只見她靜靜的躺在上去,冰霜卻無法蔓延到她身上一分一毫,便是連衣服都無法沾染上一分,反而有一種冰雪融化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