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手中的刀是什么刀?劍是什么劍?
仔細一看,那并不是魔刀,但是卻是另外一柄奇異的劍,而這柄劍的形狀有些奇怪,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石柱上畫著的那個男孩手中拿的小劍嗎?
沒有想到竟然會到了他的手里,他并不是很老,和我差不多的年紀。
魔刀緊緊的握在手中,它在輕顫,就如同一個激動的老人,仿佛要流下淚水。
那種靈魂舞動的感覺凝刻在我的心中。
站在那如聳入云天的巨石柱般的巨蟒面前,我就宛如一片樹葉,一個蜉蝣一樣顯得微不足道,這些巨人,也僅僅是大了一些的螞蟻。
我腦海中的那個人也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側過頭,眼神就如同刀一般鋒利刺眼,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他那堅毅的臉龐有些熟悉,下巴底下有一道疤,他微微揚起頭,嘴角似笑非笑的勾勒起來,那細細的薄唇,便如同一個女孩一樣,無形中,兩道身形在我的腦海中交相輝映。
竟然有一道身影是那在我面前出現過的獨角男孩,第一次我才發現,他們是那樣的相似!
“是這樣嗎?”男孩輕輕開口,微微仰望著面前的那巨蟒,竟然是笑的那樣燦爛。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知道他笑的燦爛,但是我就是有那樣一種感覺,就是那種他的一舉一動我都熟悉我都明白的感覺,仿佛他心里的事情我都知道。
“是什么?”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回應道。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的見,只見他將頭轉了回去,自顧自的說道:“他因為我變成了怪物,我親手殺掉他的時候心都是痛的。”
他的話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就如同毫無波瀾的水面蕩起的波瀾,形成一片漣漪。
而這一刻,我終于知道他又在說著什么了,他在闡述一件當年的事情,一件和此時這個狀況十分類似的事情。
這就仿佛一個輪回,輪回至今,當年的一幕幕重新上演。
我嘆了口氣,“她幫助了我,自己成為了一個怪物,但是我又不得不殺掉她,雖然這只是她的身體,但是或許,連她的靈魂,都沒有被放過吧……”
“心痛也沒有用,我以為我成為了夜游神就會再也沒有心,但是我現在明白,人是不可能沒有心的。”
我不自覺的笑了笑,回應道:“是啊,人是不可能沒有心的,沒有心的只是肉體。”
他的話令我豁然慨然,那種心跳的感覺又逐漸掌握回來,那種心中帶著絲絲的心痛,那種難受讓眼眶都有些濕潤著,我擦了擦眼角,跟著他繼續走著。
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的身體就仿佛是他的身體一樣,不分彼此,魔刀在我手中流轉,亦是在他的手中握著。
巨人朝著我們沖來,只有黑色的刀光閃爍,只有倒下的尸體,他的刀法凌厲渾厚,出刀極快,只有那一道黑光閃爍著。
震耳欲聾的響聲,隨時隨地都在落下的石筍和土塊,這就仿佛一個戰場!而他,就是戰場中的戰神!
這里沒有炫麗的刀罡劍氣,沒有所謂的拳風,有的是魔刀的鋒利,和奇異的凝血為絲的能力,或許魔刀還有許多東西是我所不知道,但是逐漸我的恐懼被它同化,它也被我所習慣。
身邊一切的泰坦巨人都無法近身!
巨蟒還在撞擊著身體,我這才注意到它的奇怪之處,那就是它干脆就以全身的鱗甲承受無數巨人的一次次攻擊,但是卻少有反擊,而是帶著這些巨人,撞擊著著一座山!
這一座滿載黃土,佇立在這洞穴中的山!
這時候我才想到了,這四野遍地煉獄紅土,而唯獨就這里,是一片黃土,地獄之力的影響極其大,就像是核輻射一樣,但是卻又可以掌控,使用者,可以用它給敵人造成不可估計的傷害!
又是為什么,這一片地方,皆是黃土?是那個獨角男孩的力量在守護著這里,還是那個男孩將地獄之力污染了這里,而蛇神,又是一種什么樣的角色?
前面的男子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那巨蟒,他就在我的腦海中,隨手揮起魔刀,都會斬殺幾個沖過來的巨人,逐漸的,沒有巨人在過來了,而這里,只有一具具燃燒著黑焰的尸體,圍成了一圈。
而就在這個時候,巨蟒不停打擊的山壁,隨著土石的落下,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