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顯看見蛇女的渾身都在顫抖,臉上的表情都在扭曲,蛇鱗急促的一扇一忽,似乎是在抉擇著什么,讓人看著難受。
她臉上的鱗片扭曲了一陣,一點點血絲從蛇鱗的縫隙中溢出,她忽然說道:“我見過你!令人顫抖的四色巨蛇,黑和白在周圍徘徊!你將它的頭顱斬下!”
我微微一驚,這四色的巨蛇,分明就是修蛇,而那黑和白就是黑白無常,而這個場面,就是我當時斬殺修蛇的場面!
而這個蛇女就在場,這怎么可能!
那為什么黑白無常沒有發現?也或者連我都沒有發現嗎?
“你就在現場?!不可能!你是誰?!”我握緊了拳頭,腦中一個個線索資料飛逝而過,但是根本就沒有找到關于蛇女的資料。
亦或者說,我連她的樣子都沒有見過!
“我?我和你一樣,只不過,我來到這里幾個月了。”蛇女的表情越發猙獰起來,聲音也變得沙啞,帶著低沉的嘶吼……
幾個月前?
如果說蛇女是一個人類,那我……根本就沒有見到她過!
蛇女緩緩說道:“當時有十二個和我們一樣的孩子被帶走,他們都成為了祭品,只有我們三個,在此界成為了蛇人!被帶到這里,引做路標,等待再一次成為祭品……”
“十二個屬純蛇的人!你是另外一批被張姜帶走的!!”我忽然想起來,當時被拐走的人,十二個純蛇,而遺漏了另外一些同屬十二歲被拐走的人!
而我以為那些人只是被拐走,亦或者是被送到其他地方,沒有想到那件案子唯一的漏洞竟然是這其余同樣被拐走的孩子!
這一次我有些心灰意冷,緊緊抓在一起的拳頭緩緩松開,那嫣紅血液順著指尖滑落,一滴一滴的落下,滴在蛇女的嘴中。
手上的傷口快速的愈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已經習慣了承受那種火辣辣的傷痕。
蛇女深深的閉上眼睛,嘴唇微張,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息。
恐怕當時這些孩子并沒有被帶遠,而是就在附近,看著我的行動,就像是閩州一樣。
但是他們隱藏的更深,隱藏在那黑暗的陰影中。
我猛然睜開眼睛,心中升起了殺意,幾個還小的孩子,在幾個月后其中一個卻成為這般模樣,像是一條蛇一樣,一條爬蟲!受盡凌辱,夜晚中只有寒冷和血腥陪睡,只為了再一次成為祭品?!
而那個所謂的蛇神,盛裝出席,只為我而來?!
在修蛇的事件中,遠遠不是只有張姜一個生人存在,而是還有這另外一個。
一個徹底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站在滿是毒蛇的草叢樹林中,帶著三個小孩,冷眼看著我!
此時此刻另外一個地方……
“按照我看,尹看他應該有些心理疾病。”支教授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紅茶,將手中的資料遞到閩州面前緩緩說道。
閩州拿過資料,看了幾眼,“心理疾病,讓你來治不就好了。”
支教授豎起食指搖了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他的病不好治,這是一種類似于人格分裂的精神疾病,但是他分裂的不是很嚴重,而且那些人格會不斷的誘導他的行事作風,或許上一刻他是一個懦弱無比的人,但是下一刻也許就會暴起傷人。”
“這個,叫做隱忍。”
閩州雙腿疊交,身穿西裝,就如同一位紳士一般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看著支教授。
沉默了幾秒,支教授苦笑了一聲,攤手道:“你別這樣啊,我說的是真的,他的人格分裂并不嚴重,但是嚴重的是他的每一個性格都是一個人格,或者說他的笑就是一個人,他的哭也是一個人,當他生氣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個人。”
“那他有一個主領人格嗎?”閩州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如果在以往,神器使用者的性格情緒出現了一種狀況,閩州都會顯得格外的注意。
但是當他最注意,最施以奇特的處理方式的人出現了這種狀況,他卻毫不關心。
支教授點了點頭,“有,他有一個主領人格。”
“誰?隱忍?暴怒?”
“不,是他的睿智。”支教授頓了頓,指著自己的大腦道:“就是他的大腦。”
閩州聽完忽然大笑起來,道:“只有在狂暴中還能擁有理智的野獸,他就是最危險的,如果在狂暴中被泯滅理智的野獸,那他就只是野獸!”
支教授搖頭苦笑道:“原來你知道了。”
閩州輕輕的點了點頭,霍然起身,“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3個孩子=3個蛇人
現在出現一個,線索就是魔牌、蛋、蛇皮、蛇人*3、村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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