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這樣四個家伙會變成這四個龐然大物。
或許,我們應該去找韓老爺子一趟了。
這天晚上我只睡了五個小時,一大早的起來就看見韓雪和陳靖凜躺在沙發上,蓋著被褥睡的正香,劉海微垂,眉宇之間有著淡淡的疲憊和慵懶,便讓她們多睡一會,獨自一個人去找韓老爺子。
路上經過了許多熟悉的地方,不少學生和我同路而行,穿著幾乎同樣的白衣黑褲的校服,也同樣走在一條路上。
卻已經不是同路人,學生的時代早已離我遠去,穿一身校服,走一條路,上一所學校,早已形同陌路人了,沒有什么天大的意外,和他們永遠也不會有交集。
來到韓老爺子的家,便看見那朱漆大門敞開,一陣粥香飄來,在那張石桌之上擺著三碗肉粥,還有幾碟小菜,而韓老爺子,正坐在椅子上吃著早飯。
我笑著走了過去,坐在了石椅上,道:“老爺子今天請吃早飯啊。”
“嗯,忙了一個晚上,吃點肉粥消消煞。”韓老爺子慢條斯理的吃著一根油條。
我點了點頭,通常干我們這行的人,做完什么法事之后,都會選擇吃肉喝粥。
一是吃肉消煞,二是補充體力,三是接受事實。
就比如說你剛剛殺完一個人,你會選擇不吃飯還是選擇吃肉?
吃完飯后,韓老爺子泡了茶,終于忙碌起了正事,我還沒有說,他就已經猜到了。
對著我說道:“如果沒有在脖子下面摸到東西,不如把脖子割開,去摸摸那下面有沒有東西。”
我面露異色的看著韓老爺子,沒有想到他竟然要我割開脖子去摸?那豈不是摸自己一手蛆蟲腐肉,難聞又惡心?
他呵呵的笑了笑,語重心長道:“遲早你要學會這一步的,在說了,干我們這行的,天天都要面對這些惡心的東西,你必須早點適應。”
“老爺子,別說的那么輕松,看那東西我自己都感覺惡心,昨晚你如果和我說讓我去挖脖子我還可以,早上這個時候那尸體都差不多要腐爛了,還不如把這個爛攤子交給那些家伙。”
“你可別這么說,趁著他們還沒有來,你先挖一個出來看看,對你很有幫助的。”
我做了一個鬼臉給他,他頓時哈哈大笑,想要看我的窘樣,我一揮手,心想反正遲早都要面對那種東西,倒不如現在先練習一下。
回到了警察局的新大樓,看著還在睡覺的兩人,自己一個人跑去存放尸獸尸體的房間里面,準備‘摸尸’。
在尸獸的脖子上開了一個洞,不少蛆蟲從里面爬出,帶著一股腐臭的味道,我特意拿了一個大塑料袋子,把自己的手包裹起來,即便知道這些蛆蟲不敢近我的身,也感覺惡心。
終于,我果然在其中摸到了一個東西,方方正正,一個長方形的,木質令牌!
我拿在手中,令牌被血污蓋著,我總感覺下面有著什么東西在蠕動,洗清楚后我才看清,差點嚇了一跳!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顆碩大的眼珠!在不停的轉動!
那眼珠鑲嵌在令牌中間,周圍符文刻畫,都是奇型文字——地獄文!
“魔牌!”我口中呢喃念道,這就是這個牌子的名稱。
這種魔牌來自地獄,是將地獄中豢養的尸獸祭煉在其中,然后帶到人間,只聽主人號令,不少從地獄中上來的惡魔都戴著這種東西,是因為可以有好的打手。
有的惡魔甚至可以用這種魔牌召集來一個軍隊,在人間攻城略地,恐怖至極!
而這種魔牌的效用之一,便是——附身!
暫時性附身便是將魔牌戴在身上,當你想要力量的時候,魔牌就會釋放出其中的尸獸附身,而且還能給予佩戴者強大的力氣、速度,并且誘惑你和魔牌‘簽約’。
就是‘烙印’。
和我身上的這個烙印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一經烙印,便是靈魂都打上烙印,死后靈魂會被在魔牌中的尸獸吞噬,壯大己身。
這有點類似于西方電影中經常看見的那種惡魔簽約人,簽下契約,以靈魂為代價,強大自己,此類代表的電影就有《惡靈騎士》。
魔牌有三六九等,從木頭、石頭、鋼鐵、白銀、黃金、青銅。
其中以青銅魔牌最為厲害。
我將魔牌放在桌子上,那上面的眼珠不停的打量著附近的景色,似一個好奇寶寶。
我把魔刀橫在它的一旁,頓時這個家伙就安靜了下來,嚇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如果那個家伙從下面帶上來了一些魔牌,那恐怕很難對付。
而我心中最亂的是這個魔牌上所說的使用方式……契約——烙印。
因為這和我的這把魔刀,有些相似……
好桑心啊!!!!!!!!!!!!!!!!!!!!!!!!!!!!!!!!!
渡劫成功!但是我卻沒有授權!!!三百塊錢!欲哭無淚!
啊啊啊啊啊啊,好難受!我要寫一個大大的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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