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話,在如今的她聽來,恐怕只會是更可笑的笑話。
他閉了閉眼,將翻涌的情緒強行壓下。
現在,他只要她平安無事。
車子很快停在最近一家私立醫院門口。
司禮率先下車,拉開副駕駛的門,伸手想抱她。
“我自己能走。”沈書欣避開他的手,忍著腿上的疼痛,試圖自己下車。
腳剛沾地,小腿一陣尖銳的刺痛襲來,她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
司禮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這次沒有再征求她的同意,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急診室。
“放開!司禮你聽見沒有!”沈書欣壓低了聲音,又急又怒,周圍投來的目光讓她如芒在背。
司禮抿緊薄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
掛號,繳費,清創,縫合。
整個過程,司禮一直陪在旁邊,寸步不離。
護士清理傷口時,沈書欣疼得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咬緊下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司禮站在一旁,看著她因忍耐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卻在觸及她冰冷目光的瞬間,僵硬地縮了回來。
他現在,連安慰她的資格都沒有。
“傷口有點深,好在沒傷到筋骨。最近不要沾水,按時換藥,注意休息。”醫生包扎好傷口,叮囑道。
“謝謝醫生。”司禮沉聲應道。
處理好傷口,沈書欣立刻站起身,扶著墻壁就想離開。
“我送你回去。”司禮跟上。
“不必。”沈書欣頭也不回,語氣疏離,“我自己能回家。”
她一步一步,忍著疼痛朝外走去,背影決絕。
司禮站在原地,看著她毫不留戀地離開,那雙風流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落寞和深埋的執念。
小書欣,我們之間,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他緩緩握緊拳頭,眼底暗潮洶涌。
他費勁心思,只是為了能夠得到她而已!
絕不會這么輕易放棄!
……
沈書欣回到沈家別墅時,已經快要到傍晚。
她小腿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帶來清晰的刺痛。
但她臉上沒什么表情,仿佛那疼痛并不存在。
剛進客廳,正坐在沙發上插花的白玲一眼就看到了她腿上的傷,手里的剪刀“哐當”一聲掉在桌上,立刻起身迎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書欣!你的腿怎么了?怎么受傷了?”
“媽,我沒事。”沈書欣勉強笑了笑,安撫地拍拍母親的手,“不小心被電動車蹭了一下,只是皮外傷,已經處理過了。”
她總是這樣,自己受了傷,卻也不肯說出。
白玲看著心疼,嗔怪著:“書欣,在爸媽眼中,你無論多少歲都是小孩,受了委屈不要打碎了往肚子里面吞,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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