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浩這個時候,就跟在那黃嵐茵等人的身后,從溟月崖的山腳,漸漸的往上面行去。這一路走來,丁浩可謂是大開眼界,蓬丘街區和這溟月崖比起來,都不能相提并論,更別提丁浩路上遇到的瑯宇島上的零散攤位了。
那黃嵐茵等人,似乎對這邊也是情有獨鐘。到了此地后,緊繃的神經仿佛一下子就松弛了下來,像是不再擔心會有危險,說說笑笑的一路往山崖的頂端行去。
眼見突然之間,那黃嵐茵等人似乎忘記了自己,就連一直吵的自己煩不勝煩的尚秀秀,也仿佛突然之間忘記了自己的存在,自顧的四處亂轉,丁浩覺得有必要趕緊弄清楚那蒼天閣的所在了。
身形看似緩慢,但實則飛快的來到那黃嵐茵地身旁,丁浩開口問道:“不知黃姑娘。可知那蒼天閣如何走法?”
此話一出,原本神情歡愉,眼睛四處亂瞄的幾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目光當中帶起驚奇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全部望著丁浩。
“蒼天閣,你要到蒼天閣去,難道你是蒼天閣的人?”這個時候,那尚秀秀不知什么時候,突然出現在丁浩地左邊,疑惑的問道。
點了點頭,丁浩神情冷漠的說道:“不錯,我到蒼天閣乃是有事情要辦,不過我并非蒼天閣的人。”
而這個時候,那黃嵐茵也緩過神來。但卻扭頭望向那尚秀秀,開口說道:“我只知道那蒼天閣占據了頂端的一塊地方,但商鋪卻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也不做什么買賣。弄的神神秘秘的,難道秀秀知道蒼天閣的底細?”
微微垂首,尚秀秀眼光奇異。開口說道:“只是了解一點點。但也不是很清楚。”
然后才“咯咯”一笑,對丁浩開口說道:“原來丁大哥竟然是到蒼天閣辦事啊,走,我帶你過去,不過能不能進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此話,便不再繼續亂逛,帶頭往前方行去。而這個時候,那黃嵐茵也對身后的幾人低聲吩咐了幾句什么話,回頭望了丁浩一眼。便快步跟上了尚秀秀地腳步。
更是壓低聲音,對那尚秀秀問道:“這蒼天閣是什么來歷,死秀秀能不能告訴姐姐?我知道你現在幫你叔叔打理洛云山莊,對修真界情報方面的事情,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是吧?”
眼見丁浩已經不緊不慢的跟上了自己兩人的腳步。尚秀秀低聲說道:“這蒼天閣到底是何來歷,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知道他們似乎也做買賣,不過不是出售修
真界的法器與其他物品,似乎出售情報,具體來歷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你想想能夠在溟月崖山頂占據一塊地方,而且各大勢力又全部默認了,就知道這蒼天閣不一般了。”
聽這尚秀秀一解釋,黃嵐茵也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錯,不過這怪人到底來蒼天閣作何事情,我就搞不清楚了。我和你說,這家伙根本就不是我們東大陸的人,到底來自與何處,我還都沒清楚呢!”
“咦,他竟然不是我們東大陸地,你快點把你們認識地經過從實招來”
兩人嘀嘀咕咕的往前走,不時的扭頭望了望后面神色如常的丁浩,然后便交換一個會意的眼神,不知心中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丁浩跟在這兩個女子身后,一路從溟月崖中腰行到了最頂端,不知是這兩個女子走的太快,還是早有交代的原因,那胥長明與其他洛云山莊的人馬,都已經消失不見,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來到那蒼天閣的門前后,尚秀秀與黃嵐茵兩人,都已經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丁浩。
抬頭一望,發現這蒼天閣似乎并不太大,整個蒼天閣都是用一種黑漆漆地磚瓦堆砌而成,一個黑糊糊的大門也只是用凡鐵做成,悶口蹲著的兩個石制的麒麟獸,也是異常的稀松平常,和丁浩在山腳下看到地一些商鋪一般無二,甚至還沒其中一些有氣勢。
但是這么一個商鋪,卻建筑在溟月崖的山頂,就有種突兀之感了。剛剛丁浩已經注意到,從山腰往上地商鋪,都是聳立的一個比一個富麗堂皇,生怕別人看不出自己的商鋪的實力一般。
而剛剛自己所見的頂端的幾家商鋪,雖然也是建造的看似普通,但所用的材料之珍貴,丁浩還是分的清的。只有這個蒼天閣,似乎才與他們顯得真的的格格不入。
眼見丁浩環視四周后,一路從容的走來,那尚秀秀攤開了手,笑著開口說道:“好了,我們已經把你帶過來,你能不能帶我們兩人一混進去轉轉。”
搖了搖頭,丁浩神情淡漠的說道:“不能,這就當我們出手相救你們的報酬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了,兩位若是沒有別的事情,那就請回吧。”
說完此話,丁浩不顧這兩人氣呼呼的表情,揮起鐵拳,猛的在那黑漆漆的大門上敲擊起來。
轟隆隆!轟隆隆!
停下拳頭,丁浩如標槍一般站立在門前,等候黑漆漆大門的展開。
不多時,“吱呀”從大門上面露出一條細縫,但大門卻并沒展開。
一個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老死的老嫗,灰蒙蒙的眼睛仿佛沒了生命的光澤,呆滯的望著丁浩,用皺巴巴的嘴唇發出了尖利的質問:“來者何人?”
“無極魔宗丁浩!”丁浩淡淡的說道。
再次“吱呀”一聲,鐵門這次才算真的的打開,這老嫗挪挪了身子,探頭望了那尚秀秀與黃嵐茵一眼,把這兩人嚇的猛的后退了兩步,仿佛這老嫗異常的可怕一般。
不過這老嫗的面容也的確是不敢恭維,若非丁浩神情堅定,也要把她當成剛從棺材里面爬出來的僵尸了。
“這兩個女娃是和你一起的?”這老嫗張口問道。
搖了搖頭,丁浩看也不看這那尚秀秀與黃嵐茵一眼,直接開口說道:“我不認識她們!”
“喂喂,臭小子,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講義氣,把我們利用完后,就這樣給拋棄了!”聽丁浩如此一說,那尚秀秀大怒的嚷嚷道。
“那好,你一人進來,我要把門鎖死了。”這老嫗也看都不再看尚秀秀與黃嵐茵一眼,側了側身子,讓丁浩進去。
隨著丁浩進入蒼天閣內,老嫗似乎頗為艱難的動了動身子。然后在尚秀秀與黃嵐茵的視線當中,丁浩已經消失在蒼天閣內,而蒼天閣的大門也再次封死。
“丁浩這臭小子真是過分!”這個時候,那尚秀秀依然是咒罵不停。
“哦,那秀秀你沖進去教訓教訓他就是了,干嘛呆在外面啊。”黃嵐茵輕笑一聲,開口喝道。
看了看你蒼天閣緊閉的大門,尚秀秀無奈的說道:“我可不想為我洛云山莊惹下大麻煩啊,既然沒什么好看的,我們就各自回去吧。”
說完此話,兩人就從蒼天閣的大門離去。
而丁浩進入這蒼天閣之后,發現里面的情形與外面截然不同,倒并非是因為里面裝飾有何不同,而是從丁浩進入大門內之后,便發現視角一變。
以丁浩在陣法上的造詣來看,從院子內到前面的蒼天閣,雖然沒有幾步的距離,但其中卻是蘊含了無限的兇機,丁浩硬是不敢輕易往前多行一步。
雖然丁浩對于自己相當有自信,但這個時候,乃是關系到他的身世大事。而且對于飄渺閣,丁浩也并不是太過熟悉,若是自己深陷陣法當中,而飄渺閣又不懷好意的話,那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
那老嫗明顯也看到了丁浩的遲疑,目光當中不由的多了幾分欣賞的神色,只是背對著她的丁浩,并不能發覺而已。
眼見丁浩眼中目光爍爍,四處張望卻不敢邁雷池一步,這老嫗頓了頓,便從丁浩的后方邁出。
“丁宗主請跟著我的腳步。”這老嫗吐出此話后,便帶頭往前行去。
而丁浩則是跟在她的后面,寸步不離,兩眼不斷的在周圍四處觀望,慢慢的穿過院子,往那蒼天閣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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