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這綠袍老祖哈哈大笑,笑聲刺耳難聽到了極點,就如同臨死之人還被劃破了嗓子,發出地不甘的哀嚎聲,此聲一出,當真是驚天動地,連海邊的浪濤似乎都有些畏懼,翻騰的愈加洶涌。
至于丁浩等人也是面容一苦,暗暗忍受著綠袍的奇異嘯聲,就連那冷漠無比的玄天真人冷存宇,都是眉頭輕蹙。
而馮星然更是早已經雙手掩住了耳朵,搗亂似的的也發出了嘻嘻哈哈的大叫聲,只是比起綠袍老祖的嘯聲,卻是低了太多,而與這綠袍老祖嘯聲的影響力相比,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綠袍老祖鬼哭狼嚎一般的難聽叫聲,不但沒因丁浩等人痛苦面色停止,反倒是越演越烈,就在連血魔列山都發出了一聲冷哼的時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然也發出另一種嘯聲,雖然與綠袍老祖的嘯聲不盡相同,但卻是同樣的難聽無比。
而隨著這個嘯聲的出現,丁浩等人的幾欲忍受不住的面色才漸漸舒展。看樣子這綠袍老祖發出這么難聽的嘯聲,竟然是為了呼喚那火云尊者向陽天。
果然,后面的那個嘯聲一出現,便漸漸的接近,在眾人最痛苦的時候,兩個同樣刺耳的嘯聲同時啞然而止。
取而帶之的是一個渾厚無比的大笑聲。
“綠袍你個畜生,怎么想到來找老子來了?”
此話一出,丁浩等人面面相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過就這兩句話就可以知道這火云尊者向陽天,也絕對不是什么好鳥,與這綠袍老祖果然乃是一個德行,否則當不會如此惡俗。難怪綠袍老祖說自己與他最為交好,現在光聽這火云尊者向陽天的聲音,丁浩就有些相信了,這兩人當真乃是絕配。
隨著聲音的發出,從那東北的方向,緩緩出現的一朵似乎燃燒著的熊熊火焰的云彩,這云彩初始似乎才巴掌大小,但那話語說完之時,那云彩就已經有了兩丈開外。
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人是怪,反正只有淡淡的一塊陰影在這云彩的中心滾動,而隨著這云彩的接近,周圍的溫度也是急劇是上升,就連丁浩等人身后的大海都升起了滾滾的熱氣,仿佛被這尚未接近的火云,烘烤的將要沸騰一般。
而這個時候,那綠袍老祖哈哈一聲大笑,“火云你個老小子,火云魔功終于又有進展了,不過你能不能把那火云保甲收起來,不要在老祖面前賣弄可好,這天氣本就炎熱,你就別火上澆油了!”
此話一落,從那朵火焰般的云彩內,不斷的傳來那火云尊者的咒罵聲,其中包含著對綠袍老祖的極度不滿,無非就是說綠袍老祖不懂欣賞之類的話語,當然更是少不了亂七八糟的臟話。
看到這里,丁浩才覺得這火云尊者與綠袍老祖的關系,似乎真的不同尋常,對于剛剛那綠袍老祖對自己的保證,也隱隱有些相信了。
片刻后,那朵火云在丁浩等人的上空懸浮,雖然四周的溫度依然在不斷的上升,但丁浩等人卻知道這火云尊者并無惡意。
果然,那朵火云似乎觀察了一下,便緩緩的變淡變小,漸漸的由幾丈大小,緩緩的再次縮成了巴掌的大小。
而隨著那朵火焰云彩的縮小,從那處方位漸漸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滿面紫紅色光彩的肥頭大耳的者,這老頭一身大紅的衣裳,身上掛滿了亂七八糟的小塊的奇異礦石。
頭發也是如同綠袍老祖一般,亂七八糟,七凌八落。如果那綠袍老祖的頭發是一堆亂草的話,那這火云尊者的簡直就是一個鳥窩,加上他那銅鈴一般大小的兩眼,長相奇怪到了極點。只要看了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他的面容。
先是與綠袍老祖抱在一起哈哈大笑,隨著笑聲的發出,兩人口中不斷的傳來各種粗話臟話,更是互相問候著對付的祖宗,還時不時的你打我一拳,我錘你一下,折騰了大半天,才漸漸的平息下來。
等這兩人鬧夠之后,那火云尊者竟然誰都沒有看,只是盯著馮星然,哈哈一笑開口道:“小姑娘,你是誰?你身上是否有什么至剛至陽的寶物,為何隔著儲物戒指,我的火云保甲都能感覺到你身上的不凡?”
此話一出,馮星然嘻嘻一笑,開口說道:“火云老頭好,我是煉獄魔宗的馮星然,我戒指當中是有一個寶物,嘿嘿,只是不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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