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話說?”玫果只盼他能順著自己的話隨便道個歉,或做個解釋。
他側過臉,灼灼的看著她,“我沒什么好說的,如果你還在惱我,不防再刺我幾劍,直到你解氣為止。”
那一劍,已經讓她后悔至此,這些日子來提心吊膽,如同死了一般。再刺幾劍?他說這話不是成心嘔她嗎?
也著了惱,“沒一劍將你刺死,算你走運,你放手。”
他聽了也不生氣,任她怎么掙扎就是不放開緊握著地手,“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記得我?”
“我為何要記住你?”玫果扭了扭手腕,仍沒能將手掙出來,豎起了秀眉。
他臉色慢慢暗沉下去,眸子里升上刺痛,雙手握著她的手臂,“真不會記得?”
玟果鄂住了,如果他真死了,她會痛苦一世,又且是記得不記得這么簡單。
他看著她呆鄂的神情,眼里的痛楚慢慢散去,換上笑意,“你這女人怎么就是心口不一呢。”
玟果被揭了底,惱羞成怒,瞪著他,“我心口不一,又怎么了?難道不好過你只會對女人用強?”
慕秋冷峻的臉慢慢融化,如三月春陽,微微笑道:“你要怎么樣,才肯不鬧?”
他越笑,她越惱,“我要你為那天地事道歉,那么我們從此也就兩清了。”
她原以為,自己都開了口了,他定然會順著臺階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不料慕秋聽了這話卻沉默了,臉上的笑意也隨之褪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我不能。”他既不會道歉,也不會與她兩清。
“為什么?”玫果驚鄂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
“不為什么。”
“道個歉對你來說就這么難?”玫果眼里的閃動地希望慢慢消散。
“要看什么事,這事不行。”
玟果實在是放不下這個面子了,隨手推向他,想將他推開,走人。
手掌觸及他的身體,只見他眉頭微皺了皺,突然意識到什么,看向自己地手掌,果然腥紅一片。
剛才那一掌竟推在了他胸前的傷口上,他胸前的衣襟正慢慢透濕。
這一驚非同小可,顧不上再脾氣,扯開他的衣襟,露出他碩壯的胸脯,解開崩帶,胸口上的傷口已然裂開,鮮血不斷滲出。
鼻子一酸,淚就下來了,好在剛才沐浴前,想到那晚刺傷他后,沒有醫藥包在身邊的情景,鬼使神差的要小丫頭去取了她的醫藥包來,帶在身上,不想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一邊為他止血,上藥,一邊哭道:“要你道個歉,能有多大的事,你干嘛就不能道個歉?非要擰成這樣,這下好了,你真想死嗎?”
慕秋凝視著在他胸前搗鼓的玫果,臉上盡是溫柔,伸手拭著她臉上的淚,“我不道歉是因為即使是時間倒流,從新來過,我還是會那樣做。”
玟果有些著惱,橫了他一眼,如同以前給他治傷一般有意手上重了些,“你還有理了?”
她的舉動讓他想起過去,為他治傷時有意為難他的刁蠻模樣,唇角上揚,笑了,
“有理也好,沒理也罷,我只想要你,也是唯一想為自己做的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