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宮鈺只是掃了眼女官,也跟在玫果身后進去了。
玫果隨著女官進了二堂,是一間極為精巧的待客室,所有擺設都極為典雅別致,與母親喜好,也有幾分相似,看來這血脈之親地力量真是巨大。
正中的躺椅上斜依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相貌也與母親虞瑤有幾分相似,只是年齡稍長。能坐在這位置上的人,不用介紹也知道是虞國的女皇。
女皇在她們進來時,就已經坐起身,直定定的看著玫果,神情竟有些激動得難以自抑。
玫果等寒宮雪請過安后,走到堂下,盈盈跪拜了下去,“玫果給皇上請安。”她見女皇招見,只是安排在自己寢宮的二堂,可見并不是正視接見,所以只用了請安來見禮。
寒宮鈺也拜了下去,“鈺兒給皇上請安。”
女皇下了塌,親自拉起玫果,細細的看,過了好一會兒,才兩眼含淚,“我的果兒,可讓姨娘想死了,別皇上皇上的了,還跟以前一樣,叫我姨娘。”
玫果微笑垂目,“是,姨娘。”
女皇這時才想起寒宮鈺還跪著呢,輕睨了她一眼,“你也起來吧。”攜著玫果的手坐上軟塌,“給皇妹和二公主賜座。”
寒宮雪母女安安份份的在一邊坐下了。
女皇拉著玫果的手,又仔細打量了半晌,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脫胎換骨了,如果不是怕你剛剛醒來的時候,魂魄不穩,我早就傳你回來了。今天日看到你這樣子,我這幾年也沒白忍著。”
“姨娘如此厚愛,果兒又怎么能不好好的?”玫果七上八落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同時也更加明白自己的地位為什么在晉國會高過那些本國的公主,看來這一切都要拜這位女皇的寵愛所賜。
她之所以這么寵著自己,不會不與她不能生育有關。這樣一來,懷中的送子觀音,就不敢拿出來了。
正打算不著痕跡的將錦盒藏到身后,女皇眼尖,已看向她藏在闊袖后面的錦盒,“這
玫果頭皮陣陣發麻,事到如今,也只有捧起錦盒,堆出一臉的笑,“這是果兒為姨娘備下的禮物。”
“是嗎?”女皇柳眉輕揚,絲毫不掩飾喜悅之色,接過錦盒,象得了禮物的小孩一樣開心的折著錦盒上的緞帶。
在盒蓋打開的一瞬間,她臉上的笑意僵住了,隨即慢慢褪去。一瞬不瞬的盯著錦盒里的送子觀音。
一時間,整個二堂清風雅靜,只聽得見身邊宮女盡量放輕了的極為小心的呼吸聲。
玫果只覺脖邊吹來陣陣冷風,甚至幻想到銀亮的厚重鋼刀落在脖子上的那股寒氣。心如搗鼓,不安的偷看著女皇變幻不斷的神情。
心里暗念,末凡啊末凡,這次可被你害死了.你在備下這份禮物的時候,是否正在為我準備靈堂?
她相信末凡在備下這份禮物的時候,不可能沒有想到結果,既然知道結果如何,那他這么做自然也該想到為自己備下后事了。
但末凡為什么要將她送上不歸路,她想不明白,現在也沒有功夫去想,滿腦子盤算的是怎么將這事圓過去,保住小命。(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