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玉所想的一般,這朝圣城,正是由巢家二兄弟建立而成。
而整個城池上下,全是他們的人,毫不夸張的說,整個城池壓根就沒有任何一個外人!
秦玉突兀的到來,自然迅速便被關注了起來。
“老先生,整個西荒只有一個朝圣城嗎?”
二人聊得正酣,秦玉便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老者搖頭道:“當然不是,西荒有三座城池,只不過我朝圣城是三大城池最強大的,若是門主愿意,那兩座城池早就消失了。”
秦玉摸了摸下巴,詢問道:“我很好奇,你們平時都是怎么修行的?此地靈氣稀薄,似乎并不太適合修行啊。”
老者淡淡的說道:“這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
秦玉一喜,連忙說道:“那就多謝老先生了!”
“你在此地稍后,我去去就來。”老者說道。
“好,麻煩您了。”秦玉點頭道。
這老者走后,便直奔著朝圣城中央的位置走去。
朝圣城,城主堡里。
一個留著長發、長相極為彪悍的男人,正坐在寶座上。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顆珠子,看得出來,這顆珠子似乎讓他愛不釋手。
“大哥,那秦玉壓根就不識抬舉,我兩次邀請,全被他拒絕了。”巢倉冷聲說道。
“無妨。”寶座上的男人淡淡的說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巢壽。
“大哥,您這次有把握戰勝蕭圣嗎?”巢倉繼續問道。
巢壽冷笑了一聲,他晃了晃手里的珠子,說道:“有此物在手,我不怕任何人,此物可施展大神通。”
“這倒是。”巢倉點了點頭。
這顆珠子是他們偶然所得,也正是因為這顆珠子,才讓巢家二兄弟一舉成為了西荒最強大的人,并且在此地開枝散葉。
但這珠子到底什么來頭,二人至今也沒有搞清楚,甚至對于它的神通,也了解的并不多。
就在這時,那老者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對二兄弟拱了拱手,隨后說道:“城內來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打探了許多有關西荒的消息。”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死河消失后,每天都有人來我西荒。”巢壽毫不在意。
這老者點頭道:“話雖如此,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您最好還是去看一眼為妙,我懷疑是南州派來的。”
巢壽雖然不情愿,但思索片刻后,還是詢問道:“是個什么樣的年輕人?”
老者沒有隱瞞,當即把秦玉的特征陳述了一遍。
巢倉聽完后,不禁皺眉道:“難不成是那秦玉?他當真來了不成?”
“秦玉?”巢壽也來了興趣。
巢倉恩了一聲,說道:“聽這描述,的確和那秦玉頗為相似,不過他明明說過不來,為何又”、
巢壽緩緩地站了起來,他淡笑道:“據說這秦玉是混沌體,又戰勝了年輕時期的元修,說起來我還真是挺感興趣的。”
巢倉手掌一探,一副畫像便呈現在了這老者的面前。
“是他么?”巢倉問道。
老者定睛一看,連連點頭道:“不錯,就是他!”
“還真是秦玉。”巢倉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宗主,你稍后,我這就去把他帶回來。”
說完,巢倉轉身便要去找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