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這修士頓感慌張。
他有些不情愿的說道:“好吧,在踏入北地的時候,我的確感覺很難受,仿佛靈力都被壓制了。”
“雖然只有那么一瞬間,可那滋味確實不好受。”
秦玉冷眼看向了眾人,說道:“當初元修踏入北邊境,我可曾害怕過?”
眾人搖了搖頭,一不發。
“當初擊退了元修的人,又是誰?”秦玉繼續問道。
眾人更加沉默了。
“我若是貪生怕死,做這些又有什么意義?”秦玉問道。
幾句發問,頓時讓現場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你們痛恨北地,恐懼元修,但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基本的理智。”秦玉冷聲說道。
經過秦玉的幾句話后,他們顯然平靜了許多。
有人詢問道:“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就這么等著元修復活嗎?”
秦玉看了他們一眼,說道:“相信我,會有辦法的。更何況南州不缺強者,一個元修,不值得懼怕。”
見秦玉這么說,他們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阻止北地修士的踏入,確實需要你們,你們辛苦了,南州會永遠記住你們。”秦玉衷心的說道。
和這幫人說完以后,秦玉也轉身離開了此地。
他必須得盡快的修行,在元修復活之前,踏入半步返虛之境。
一旦踏入了半步返虛,秦玉便有了迎戰的可能。
不說能斬了元修,至少面對司馬卑、永極等人,秦玉有幾分自信
北地。
這段時間,北地的異動越來越強烈。
除了南州和北地之間的死河消失之外,其他幾大板塊的死河,也一樣在慢慢的消失。
用不了多久,整個利州便會徹底融為一體。
在某一處冰冷的房間里,正散發著一道道氣息。
這些氣息,像是司馬卑和永極正在竭力的恢復著身體。
相對來說,受傷較輕的司馬卑,已經恢復了神識,只是肉身還是殘破不堪,無法動彈。
這等狀態,只怕是需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微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時候,外面忽然有一位黑袍人走了進來。
他半跪在司馬卑的身前,說道:“司馬卑大人,各大版塊的死河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只怕是用不了幾日便會徹底消失了。”
司馬卑艱難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問道:“大約還要多久。”
“十日之內。”黑袍人說道。
這讓司馬卑頓時覺得有些心慌。
各大板塊徹底消失的話,誰也不敢保證其他各大洲的人,會不會借機一同對付北地。
“司馬卑大人,您大可不必過分擔心,整個利州,只有南州是人杰地靈之地,所有人都在覬覦。”那黑袍人說道。
“而我們北地,可以說是被唾棄之地,沒有人對會我們產生興趣。”
司馬卑微微點頭,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