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
死河變得越來越窄,從最初的百丈有余,但如今只要數十米。
這變化的速度太快了,讓人沒辦法不擔心。
司馬卑和賀騰站在死河邊上,靜靜地望著對岸。
“按照這個進度,死河很快就會消失了。”司馬卑靜靜地說道。
一旁的賀騰有意無意的說道:“如今你已經踏入了返虛之境,我想征戰南州,甚至不需要主出手了。”
司馬卑臉色微微一變,他瞥了賀騰一眼,說道:“我是不會對蕭圣出手的。”
“怎么,你怕他?如今你可是返虛之境啊。”賀騰淡笑道。
司馬卑默不作聲,他心底當然有想要去挑戰蕭圣的想法。
甚至最初踏入返虛之時,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去越戰蕭圣。
可當他聽到趙敬敗在了蕭圣手里后,這個念頭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永極現在怎么樣了。”這時,司馬卑忽然轉移話題道。
賀騰笑道:“永極畢竟是曾經南州的頂尖之輩,天分不必多,并且極為努力,我想他用不了多久,便能踏入返虛。”
司馬卑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情卻有幾分古怪。
賀騰似乎瞧出了他的想法,當即說道:“你打算讓永極出手?”
“不錯。”司馬卑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一直想要證明自己么,這個機會就送給他了。”
說完,司馬卑轉身便走。
賀騰卻是在心底冷笑不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玉找了一家客棧,暫且住了下來。
他手指一點,一道光輝落在了那大門上,將這房間完整封鎖了起來。
隨后,秦玉便從空間神器中取出了神荼令牌。
此刻令牌沉寂無比,但其上的確散發出了強烈的陰氣。
秦玉用力的嗅了嗅,這陰氣的純質,是秦玉從未遇到過的。
“古地府難道真的存在么。”秦玉不禁緊皺著眉頭。
神荼在地球有著很多的傳說,但這個時間點壓根就對不上。
神荼只是幾千年前的人物,而這神荼令牌,只怕是有著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歷史了。
隨后,秦玉又取出了五岳之尊山。
他將五岳之尊山和神荼令牌放到了一起,霎時間令牌和五岳之尊山都開始散發光輝。
兩股光輝交織,像是形成了某種鏈接,似乎要自主復活一般!
秦玉頓時震撼不已,他坐在一旁一動不敢動,靜靜的看著他們之間相互作用。
可這光輝持續了許久,卻再也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怎么回事。”秦玉眉頭微微一皺,他想要從其中找出他們的關聯,但卻毫無頭緒。
秦玉試著催動這令牌,但很可惜,并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神荼令牌到底該如何啟用,那個青年為何如此想得到這令牌。”秦玉摸著下巴,思索許久。
“難道說這令牌是打開古地府的鑰匙?”秦玉的腦袋里,忽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因為這五岳之尊山本身也地府有關,神荼令牌又能與其產生聯系,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這只是秦玉的猜測,但是能夠肯定的是,古地府是真的存在的!
至于到底在哪兒,無人得知。
“如果古地府是存在的,那古天庭呢?難道也是真的?”秦玉不禁一怔,他的腦海里迅速浮現起了在地球時候聽過的各種傳聞,以及腦海中天庭該有的模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