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虛丹?”秦玉一怔,頓時大驚失色!
返虛丹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就算是秦玉的手法,也無法煉制!
這京白的手里,居然藏著一顆返虛丹?并且是組長留下來的?
“組長怎么會有這東西?那當初你為何不服用此丹藥?”秦玉不解的詢問道。
京白微微嘆息,說道:“仲烏畢竟還是自己人,組長說過,此物是用來抵抗外敵用的。”
“而且此物的副作用極大,不到關鍵時刻誰也不會動用,除非是獵人組織在覆滅之際。”
隨即,京白將返虛丹塞給了秦玉。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還是同樣的話,不到關鍵時刻,不要動用此物。”京白沉聲說道。
秦玉拿著這顆返虛丹,皺眉道:“你把返虛丹給了我,那萬一獵人組織以后有什么災難你又該如何?”
京白苦笑道:“若是整個南州都淪陷了,獵人組織還有存在的意義么?”
說到這里,京白話鋒一轉,語氣頗為輕松地說道:“更何況這不是還有你嘛,等你以后庇佑獵人組織就夠了。”
秦玉拿著丹藥,沉聲說道:“好,京白,多謝了。”
京白擺了擺手,說道:“拿上這丹藥,趕緊走吧。”
秦玉嗯了一聲,他抓著丹藥,迅速離開了獵人組織。
不得不說,此刻的秦玉身上壓力極大。
似乎整個南州,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秦玉的身上。
與此同時。
北地已經有大批修士,來到了應寧山。
碩大的山上,站滿了黑袍人。
一眼望去,頗為壯觀。
南州許多有名氣的人,也紛紛趕到了此地,似乎想要圍觀這一場大戰。
雙方形成了極為對立面,他們紛紛站在一側,冷眼看著對方。
元修倒是頗為淡定,他甚至在此地擺下了宴席,迎接所有人。
“偌大個南州,居然要讓一個小輩出頭。”元修不禁感慨。
“南州發展的畸形,真是讓人覺得驚訝啊。”
普天之下,哪個地方不是天才輩出?哪個地方沒有幾個優秀的年輕人?
許多天才早已不亞于老一輩,可南州卻是個例外。
年輕一代的天驕極少,能叫上名字的,更是屈指可數。
一旁的永極默不作聲,造成這種局面的,他是始作俑者。
年輕一代的天驕,幾乎都成為了他的義子,這些天驕在他的手里,根本沒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至于老一輩的強者,也同樣的畸形。
哪個區域沒有幾位站在山巔上的頂尖之輩?可唯獨南州卻是少的離譜。
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則是因為天云宗當年的那一戰。
蕭圣的強勢,幾乎把南州所有的強者壓的喘不過氣,甚至是屠戮殆盡。
若不是還有個宅心仁厚的蕭海在,只怕是九洞也早已不復存在了。
“轟!”
就在這時,文萬崈趕來了,他瞥了一眼少年時期的元修,當即對他比了個中指。
跟在他們身后的文大文二也學著文萬崈的樣子,紛紛豎起了中指。
元修并不介意,反而面漏笑容,似乎對于他們這種不成熟的行徑恥笑。
很快,陸陸續續又有人趕到了此地。
各大宗門的宗主,正冷眼看著元修,卓景等人,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