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只覺得手掌上有一絲絲麻意。
要知道,這只是蕭海的一聲怒吼!倘若直面蕭海的話,勝算極低!
永極微瞇著眼睛,心里忽然泛起了一絲絲的憤怒。
這一刻他忽然發現,三瘋三絕一傳奇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弱!
一旁的司馬卑似乎瞧出了永極的想法,他淡淡的說道:“無妨,待你修行了完整的圣心訣,這蕭海不值一提。”
永極看向了司馬卑,說道:“你是他的對手么?”
司馬卑眼睛微瞇,冷聲說道:“整個南州,我不懼怕任何人。”
“那你為何不跨過死海,去斬了蕭海?只要蕭海一死,南州豈不是囊中之物?”永極冷聲質問。
司馬卑并不生氣,他倒背雙手,淡淡的說道:“我的本體,暫時還不能離開北地,我的分身,無法戰勝蕭海,否則的話,我何必花費大心思拉攏你們入伙。”
永極微微皺眉,他轉身遙望向了身后的冰封雪地,在那冰封雪地的正中心,有一座龐大的雪山。
而雪山之下沉睡的,正是北地之主。
“北地之主當真存在么。”永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此話一出,一旁的司馬卑臉色頓時冰冷無比。
這讓本就冰冷的北地,頓時狂風驟起。
永極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解釋道:“我并無他意”
司馬卑冷聲說道:“任何人不得質疑北地之主。”
“恩,我知道了。”永極點了點頭。
岸對面,蕭海愈發憤怒。
他雙拳緊握,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蕭海前輩,等北地發起下一輪攻勢,我們只怕是會支撐不住了。”身邊有人說道。
蕭海的臉色也頗為凝重。
天云宗已經把人抽了回去,絕舞也因為身體原因,離開了北邊境。
如今若大的北邊境,就只剩下他蕭海一人苦苦支撐。
“只怕是下一次北地會派出永極、巴羅和馮海了。”旁邊的人感慨道。
“這三人皆是南州的頂尖,只怕是您一人支撐不住啊。”
蕭海冷冷的說道:“讓他們盡管出手便是,我蕭海何懼。”
撇下這句話后,蕭海轉身便回了屋子里。
房間里,蕭海正微瞇著眼睛,他的手掌在虛空晃動,一道道細微的光輝,隨著他的手掌而動。
誰也不知道蕭海在做些什么,只見他時不時眉頭緊鎖,時不時的冷汗直流。
“蕭海前輩,您這是在做什么?”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出聲詢問。
蕭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拭去了額頭的汗水,爾后說道:“推演術法。”
“術法?”幾人面面相覷。
蕭海卻是沒有再解釋,只是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一閉,便是整整三日。
三天后,外面忽然有人著急的跑了進來。
“蕭海前輩,不好了!北地的人來了!”
聽到此話,蕭海陡然間睜開了眼睛。
“和我們預料的一樣,這次出手的正是永極巴羅以及馮海三人!”門口的人一臉慌張的說道。
蕭海卻是不見絲毫懼色,他猛然起身,冷聲說道:“來的正好,今日我就斬了他們三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