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絕舞幾乎成為了大長老的噩夢。
此刻看到絕舞,大長老本能的倒退了兩步,所有想說的話,全都卡在喉嚨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急忙把長戟收起,隨后什么話都沒說,轉身便走。
絕舞輕哼道:“什么東西,耀武揚威的。”
秦玉看向了絕舞,笑道:“你來的可真夠及時的。”
絕舞白眼道:“我說了讓你別去天云宗,你不信,怎么樣,啥也沒辦成吧?”
秦玉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倒是還有底牌沒用,否則的話”
“別說!”絕舞用小手堵住了秦玉的嘴。
她四下看了一眼,說道:“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寶貝,都盡量不要暴露出來,明白嗎?否則容易招惹來禍端,尤其是北地和南州的關系這么緊張。”
秦玉嗯了一聲,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秦玉才一直沒有動用那副神圖。
那畢竟是面具女的東西,即便在圣域,也一定會讓人眼紅。
“對了,你知道這次宴會的主題嗎?”秦玉問道。
絕舞托著腮,嘀咕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因為北地之事,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連蕭海都邀請了。”
“北地之事?”秦玉眉頭微微一皺。
難不成北地和南州的爭端,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北地很可怕嗎?”秦玉看向了絕舞。
絕舞微微點頭道:“北地原本是流放之地,因為那里天寒地凍,資源稀薄,所以各大洲的極惡之人,都被送去了北地。”
“經過了這么多年,他們便在北地開枝散葉,稱霸了北地,因此,那里的人大多都極為兇狠。”
秦玉恍然大悟,怪不得,逆境中的人很難生存,可一旦長成,那必將極為可怕。
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都是普通人能夠相提并論的。
“哎,這永極也真是閑的,人家天云宗都沒發話,他蹦出來挑頭。”絕舞嘀咕道。
秦玉也跟著點頭道:“是啊,難不成永極想趁機削弱天云宗的實力不成?”
“很有這個可能!”聽到這話,絕舞眼睛一亮,像是被點醒了一般。
“反正和天云宗比起來,我更討厭這永極。天云宗最起碼是真小人,這永極就是偽君子。”絕舞小聲嘟噥道。
秦玉捂住了絕舞的嘴巴,小聲說道:“這話可不能亂說,這里畢竟是永極城。”
“管他的呢。”絕舞輕哼了一聲。
現場陸陸續續有人到來,一眨眼的時間,這仙宮之內居然聚集了百人有余。
秦玉的神識,很快便覆蓋在了仲烏的身上。
仲烏在人群中推杯換盞,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態。
“怎么,那個人跟你有仇?”絕舞很快便感覺到了秦玉身上的寒意。
秦玉嗯了一聲,說道:“他借用天云宗之手,殺了獵人組織的組長,自己當上了組長。”
“獵人組織的組長對我有恩,我必須得殺了他不可。”
絕舞皺起了小瓊鼻,說道:“我聽說他的手里有一件圣人之器啊,那東西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就算是我都不敢去碰。”
秦玉嘆了口氣,說道:“若不是因為他手里的圣人之器,我早就把他給宰了!我得想辦法把那圣人之器騙過來才行。”
正說著,外面又有人走了進來。
只見一個一身長衣、風度翩翩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幾分笑容,但看上去卻又有幾分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