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受到這股力量后,秦玉不但沒有慌張,反而是松了口氣。
還好,這術法只是束縛肉身所用,并非神識。
只要不是針對神識的術法,秦玉都毫不懼怕。
任護法手中銀槍一震,那原本堅不可摧的銀槍,此刻居然變得軟綿綿的,像是一條銀色的小蛇一般,融入到了那光輝當中。
一瞬之間,秦玉的軀體便被束縛的更緊了起來。
秦玉試著掙扎,卻發現這術法詭異無比,明明只是一道道光輝,卻帶來了實質的束縛感。
任護法冷眼看著秦玉,說道:“即便我殺不了你,也能把你帶回去交差。”
秦玉一不發,眼睛微微瞇著,從眼縫中,散發出了冰冷的光輝。
這術法的確極為詭異,秦玉試著掙脫,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任護法大步向著秦玉走來,他抬起碩大的手掌,抓向了秦玉的頭顱。
可就在這時,秦玉卻陡然探出手,一把捏住了任護法的手腕。
任護法臉色一變,頓感如芒刺背!
“不好,這術法被他掙脫了!”任護法大喝道。
原因無他,只因秦玉施展了斗字訣。
雖然只是第一層,卻依然輕松地掙脫了這股力量。
“砰!”
還不等任護法逃竄,秦玉已經一拳砸向了他的胸口。
第一拳,直接將覆蓋在他身上的銀色圣甲打的崩碎!
第二拳,便打崩了他身上的血肉、白骨。
第三拳,將任護法打的吐血不止,氣息萎靡。
可這任護法畢竟是一位作戰經驗極為豐富的大能之境,想要殺他,自然沒這么簡單。
他看事不妙,元神迅速脫離,果斷的拋棄了肉身,逃竄而去。
那一道虛無縹緲的元神,化作了一道流光,幾乎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護法的軀體,狠狠地墜落而下,將地面震起了煙塵。
周圍的門徒不禁臉色一變。
他們也沒想到任護法會如此的果斷。
雖然脫離了肉身能夠茍延殘喘,但想要短時間恢復,恐怕也沒那么簡單。
最重要的是,他的這幅肉身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這一幕。
若是傳出去,丟的不僅僅是任護法的臉,而是整個天云宗的臉。
“撤。”
這些門徒見勢不妙,也急忙離去。
秦玉并沒有追擊,因為天云宗勢力極大,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增援。
于是,秦玉一拳打碎了這府邸的法陣,爾后逃亡而去。
另外一邊,任護法極為狼狽的逃回了天云宗,當日便選擇了閉關。
而這件事情自然很快便傳開了。
已經多少年不曾吃癟的天云宗,不僅被當眾殺了幾位門徒,如今更是擊退了一位護法,一時間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關注。
“那個叫秦玉的,似乎是天云宗剛剛引渡而來的。”
“不錯,剛來便給了天云宗一個下馬威,這個秦玉恐怕不簡單。”
“據說他不能修行,只能靠著肉身,所以被天云宗給趕了出來,因此而結仇。”
“沒什么用,在南州得罪了天云宗,恐怕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