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卻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放心,魏少卿應該還沒想到兇手的作案動機。”
于洋頓時一喜。
然而下一息,云霜便道:“但估計也快了。”
于洋:“……”
他懷疑,何郎君是故意這樣大喘氣耍他玩的!
云霜笑笑道:“方才,我提出馬郎君的尸體與文郎君的尸體有一些不同的時候,我余光一直觀察著魏少卿的表情,他雖然極力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但我能看出來,馬郎君的尸體與文郎君的尸體那些細微的不同,他先前沒有發現。
而兇手的作案動機,需要結合他對這三個死者態度上的不同,才能窺探到些許。”
于洋立刻道:“可是如今,他從你那里知道了馬郎君和文郎君尸體上的不同,如果他有心順著這點想下去……”
“沒錯。”
云霜淡聲道:“他最后做出與我們一樣的推斷,并不是難事。
只是,他到底什么時候會做出這樣的推斷,我也不太清楚。”
也許他從刑部回去后就能想到了。
又也許,他要過上幾天才能反應過來。
誰知道呢?
于洋的臉色頓時唰地一下,白了。
若這個案子刑部最后輸了,他要負上大部分責任。
云霜卻已是看向尤也,果斷道:“尤侍郎,你手上如今能調動的人手有多少?可以的話,盡量多地投入人手去查詢文郎君失蹤后的蹤跡,動作可以高調一點,張揚一點,甚至可以適當地向大理寺那邊傳遞出,我們這邊十分焦急心慌。”
尤也一揚眉,笑了,“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大理寺先前故意表現出自己對外界的傳聞很在意,以此迷惑刑部。
云霜這會兒是要有樣學樣,讓大理寺的人以為,他們一門心思放在了追查文郎君失蹤后的蹤跡上,沒有別的大的突破。
云霜嘴角微揚,道:“兵不厭詐罷了。”
交代完尤也這些事情后,云霜也暫時沒有別的可以做的事情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有足夠的情報之前,她很難做下一步動作。
走出停尸房的時候,時間已是快到未時正了(下午兩點),方才他們在里頭談論案子談論得太入神,連午膳都忘了吃。
尤也有些愧疚地看向云霜,“竟是讓何郎君餓著肚子查案了,我先帶何郎君去用個午膳吧?”
“不用,我沒有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