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處了這么久,早已是對對方的語氣和情緒了如指掌。
拜托,她的洪福樓先前的營收已是很可觀了好么!他們的宴四方一個月的營收能抵上洪福樓半年的,這女人還有哪里不滿的?
云霜仿佛看不到賀文君眼中的挑釁,眼角微微一抬,嘴角一勾,道:“半年不夠,得能抵上洪福樓一個月的才行。”
賀文君一怔,便是她也不由得吸了口涼氣,“霜娘,你瘋了?!你的野心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明明先前一直急吼吼地往前沖的人是她啊!
霜娘這真是不鳴驚人,一鳴則已!
她不由得一臉狐疑地問:“霜娘,你很缺錢?”
云霜輕輕一笑道:“不缺,但銀子這種事,自是多多益善。”
今天聽了江嘯接下的那道密令,她才恍然大悟,為什么江嘯堂堂一個三品大員,日子卻似乎過得緊巴巴的。
為什么先前,他會那般重視羅家給衛所的捐款,甚至親自去跟進羅娘子失蹤的案子。
她便是賺了再多錢,在他要做的事情面前,估計也是滄海一粟。
但有備無患,到手的銀子越多,將來,她才越能占據主動位置。
當然,便是為了自己,也是手上的銀子越多越好。
賀文君的眼神倏地變亮了,她十分認同霜娘的說法,所以她為什么能和霜娘這么合拍呢!
只是,想到她方才的話,她還是有些苦惱,“可是,按照目前的情況,要想宴四方一天的營收能抵上洪福樓一年的,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除非……咱們能在短時間內,把宴四方擴展到大齊的其他州,而且在每一個州,都能有咱們山陽縣這家店的火熱。”
若能成功做到這點,別說要抵過洪福樓一年的營收了,抵上它好幾年的營收也不在話下!
賀文君有銀子,有人脈更有資源,想短時間內在各個州開起宴四方的分店不難,然而,難的是宣傳啊!
她這段時間費了那么多力氣,也只是讓宴四方這個名字在夏州有了一些波瀾,因此,她才敢這么快就在夏州其他縣城開設分店。
出了夏州,哪里還有人知道他們宴四方的大名,若沒有足夠的名氣就倉促把店開出去,無異于自取滅亡。
畢竟名氣這東西,不是說她想要有就有的!
云霜自是看出了賀文君的苦惱,想了想,忽地神秘一笑,道:“我不過隨口一說,你不必因此自亂陣腳。不過,要想短時間內快速提升咱們宴四方的名氣,也不是毫無方法,只是,我不確定能不能趕上。”
賀文君已是認定云霜在異想天開了,繼續撥弄著手上的算盤,撇了撇嘴道:“能有什么方法,除非你能讓當今圣上親自光臨咱們的小店,這樣,別說聞名大齊了,只怕連金蒙國那些韃子都能驚動了。”
云霜沒有與她爭辯什么,只淡淡一笑,和她又討論了一下開業當天的事情,便回家了。
她回到家時,也差不多到了要去接云伊云尹的時間了。
一般云霜有空的話,都會親自去接那兩個孩子。
然而,這回,她猶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