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兇手一步把禹城的家人抓握在了手中,看起來是在逼迫禹城,其實是在逼迫兇手。
吳起就沒見過誰正經辦案,是用這種賊匪一樣的手段的!
如果他是兇手,也要狗急跳墻啊!
云霜想了想,問:“禹城應該沒事吧?他如今在哪里?”
“沒事,我派在他身邊的人把他救下來了,如今他在縣衙。”
江嘯眸色沉冷,似是無比好笑地道:“那幾個襲擊禹城的人竟是連縣衙也想闖,若不是我提前在那里布置了兵馬,只怕還保不下禹城。”
那何止狗急跳墻,那兇手簡直要瘋了。
云霜不禁看了江嘯一眼。
以往他看到她的時候,臉色總會下意識地柔和上幾分,然而這回,他的臉色一直緊繃著,黑眸沉沉的仿佛即將出鞘的利劍。
兇手行事這般瘋狂,只怕他做的虧心事,不是一般的虧心事。
兩人一起趕到了縣衙,雖然已是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看到縣衙外頭嚴陣以待的一排兵士時,云霜還是愣了愣。
早已守在了縣衙門口的丁縣令見到江嘯,立刻如釋重負一般走上去,有些后怕地道:“江總兵,您終于來了!您……您不知道,方才又有兩撥人想闖進來,幸好都被外頭的兵士攔下了。”
所幸他這幾年一直守在邊境,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因此現在也還算冷靜。
江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問:“禹城呢?”
“在里頭,楊元一他們看著他呢。”
丁縣令道:“下官瞧著,他似是被嚇到了,從進來后一直臉色蒼白地坐在那里,不管問他什么都不說……”
江嘯沒再問什么,徑直往里頭走,道:“帶我過去。”
禹城是案子的重要證人,不是兇手,因此,他的待遇還是不錯的,被安排在了縣衙用來招待客人的房間里,面前還放著一杯熱茶。
云霜進到房間里時,就見到他身子不住地抖著縮在椅子里,一雙手用力握著面前的杯盞,仿佛試圖從上面吸取一些熱量。
楊元一他們蹲在他旁邊,似是一臉沒轍地看著他。
江嘯直接走到了他面前,敲了敲他面前的小幾,一雙凌厲的鷹眸直直地看著他,道:“你的家人在我手上,他們如今都很好。”
禹城身子猛地一顫,從來到這里后便一直沒有聚焦過的眼睛猛地抬起,一臉急切地看向江嘯。
楊元一眾人:“……”
娘的,難怪他們先前想去找禹城的家人了解情況的時候,發現他的家人都不見了。
江嘯嗓音低沉,一字一字道:“我不會傷害他們,把他們帶走,只是為了保護他們。
如今你也看到了,你千方百計想維護兇手,兇手卻顯然不領情,今天若不是我安排在你身邊的人,你的小命早就沒了。
告訴我,昨天……你都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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