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嗚咽:“阿閻,我以為這輩子都要見不到你了,我很害怕!”
戰閻也是渾身顫抖,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眼前一陣陣眩暈。
他一遍遍安撫:“琬琬別怕,我在,不管是生還是死,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林怡琬很快就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她并不是畏懼安清楓的報復,她是害怕大自然的破壞力。
雪崩來臨,哪怕再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絕逃不掉。
她清楚知魚以身擋箭受了重傷,她不能棄她與不顧。
她飛快開口:“阿閻,你的人有沒有受傷?”
戰閻搖頭:“沒有,此番我們都是有備而來,他們無礙!”
林怡琬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她急切催促:“快,你背著我去山腳下的那個院子,知魚以身撲箭,我得去救她!”
戰閻二話沒說,背著她就跑。
等兩人來到院子里面,就聽到屋內傳來郎中無奈的聲音:“知恩公子,小的醫術有限,根本就無法給知魚姑娘拔箭,請你另請高明吧!”
安清楓著急懇求:“陳郎中,你不能不救知魚,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她吧,我情愿給你當牛做馬!”
他似乎是在給郎中磕頭,砰砰砰的聲音萬分駭人。
陳郎中開口:“我但凡有辦法,豈能見死不救?可她傷的極重,羽箭刺穿心口,她,她根本就活不成了啊!”
安請楓后悔嚎啕:“知魚,你怎能這么傻?誰讓你以身擋箭的?你明明知道,阿兄活在這個世上就是為了要報仇啊,你為何要傻到救他們?為何呀?”
陳郎中沖著他搖了搖頭,轉身就背著藥箱走出房門。
他驟然看到林怡琬和戰閻站在外頭的時候,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姑娘你的眼睛可恢復了?”
林怡琬點點頭:“嗯,雖未完全恢復,但是已經能影影綽綽的看清一些了!”
陳郎中嘆息:“多虧了善良的知魚姑娘,原本我手里的草藥已經不太夠了,是她深夜去后山給你采回來的,你應該很清楚,后山有多危險,就連膽子極大的獵戶也不敢去半夜采藥!”
林怡琬十分動容,怪不得知魚回來的這么晚,原來她竟是去采藥了。
她急切開口:“郎中,我會醫術,我能救知魚姑娘,但是我的眼睛現在看不清楚,你可以留下幫忙嗎?”
陳郎中無法置信的看著她:“夫人,你可知道她是被利箭整個刺穿了心口,但凡拔箭,就會有可能直接要她的命!”
林怡琬重重點頭:“我明白,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能救她,請你相信我!”
陳郎中見她態度誠摯,也就只能答應下來。
他重新返回,就見安清楓惡狠狠的盯著林怡琬:“你們還回來干什么?你們僥幸逃得一命,就趕緊滾,別逼我再動手!”
戰閻緩緩開口:“安清楓,你恨的是我,你為何要將琬琬抓來?”
安清楓憤怒反駁:“我也讓你嘗嘗妻離子散的滋味不行嗎?當年,如果不是你阻攔我回京,我夫人和孩子,又如何能一尸兩命?”
戰閻咬牙說道:“安清楓,原本你的那些親兵是能夠活下來的,我是不是已經提醒過你,大雪封山,會有雪崩的危險,你偏不聽,非要偷偷離開,卻將他們的性命全都葬送在這雪坡!”
安清楓還想開口,卻被林怡琬直接打斷:“別吵了,你到底還想不想讓知魚活著?”
安清楓立即閉嘴,他低聲囁嚅:“當然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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