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睛猛然一亮:你在軍營里面待過你不是京城里的大官嗎
戰閻忽地失笑:大官怎么就不能在軍營里面待了我叫戰閻,是當朝的戰義候,更是守衛邊境的大將軍!
青年男子頓時興奮起來:我聽說過你,之前琉璃城守將叛變,是你帶著朝廷大軍及時趕到誅殺了他,并將蠻夷大軍給嚇退!
戰閻點點頭:是我,這下你總該放心了,我們跟之前那些想要給你外祖父治病的人不一樣!
青年男子撓撓頭:的確不一樣,我其實也知道,你們是跟殷家大小姐在一起的人,那些財富原本就是屬于她的,如果外祖父意識真能清醒過來,他應該很愿意出手毀掉那些機關的!
這時候婦人也屋內走出來開口附和:是應該物歸原主!
男子連忙起身詢問:娘親,我外祖父怎樣了
婦人無奈嘆息:不太好,呼吸極輕,怕是沒幾天的熬頭!
林怡琬大步走進屋內,就看到躺在床榻上已經十分干枯瘦弱的管老。
他一雙烏青的眼睛緊緊閉著,嘴巴半開半合,看上去萬分的虛弱。
婦人將他照顧的極好,哪怕他病的這么嚴重,皮膚上面卻沒有沾染半點的臟污。
尤其是他的手腕,以及手指甲,都十分的干凈。
林怡琬先給他診脈,面色漸漸變得凝重難看。
戰閻走到她身邊低聲詢問:怎么樣管老的身體情況如何還有沒有治好的希望
林怡琬咬牙說道:他的體內不少于二十種劇毒,他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
戰閻忍不住變了臉色,他轉頭看向婦人:你父親自打病倒之后,約莫有多少人來尋過他
婦人仔細回想了一下才回答:怎么也得有十幾撥人吧,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給他灌藥,說是看看能不能治好!
林怡琬眼底登時閃過凜冽寒意,她冷聲說道:那些人渣,可真不是東西,他們自知管老的身體再不能恢復,本著他們得不到財富,別人也不能得到的齷齪想法,就給他灌上毒藥!
婦人渾身劇烈搖晃,她萬萬沒有想到,父親之所以會越來越嚴重,竟是這么個原因。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爹,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就不該讓那些人進門,那些豺狼,我以為他們真的能治你的病,眼睜睜看著他們將毒藥灌進你的喉嚨啊!
她抬手用力抽打著自己的臉頰,滿眼的懊悔和自責。
青年男子立刻用力抱住她:娘親,不怪你,是那些人太壞,他們心太黑,若是外祖父此刻清醒過來,他也只會心疼你,而不會怨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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