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問的,是曹公子怎么看待她,或者未來怎么對待她。
曹誠輕聲:我不可能放手任何一個。
你太貪了。
水正在燒,傳來呲啦呲啦的聲音。
曹誠往后微微一靠,戰術后仰:得不到,抓不住,可是非要想得到,非要想抓住,這叫貪。
我不覺得我是貪。
當然,
曹誠沉吟著:可能也跟我的身世有關。
你的身世任繁星略帶不解,沒聽說過這個老五有多凄慘的身世。
雖然是童年沒了母親,但還有一個不著調的父親啊。
而且對比之下,家里四姐妹才算是身世凄慘……除了錢,一無是處啊。
曹誠幽幽嘆氣:你知道的,我從小沒有母親,沒有享受到母愛,所以,我喜歡比我年齡大一點的。
……
任繁星翻了個白眼。
這個時候提年齡
你是有情商的啊。
若不是正在討論正經話題,她都想邦邦給曹公子兩拳。
什么叫特么的缺母愛就喜歡年齡大一點的
這話一下子把任繁星弄到四十歲去了。
曹誠繼續嘆氣:這人吶,缺什么就需要什么,一個根本不夠,多幾個我才能安心,如果這算貪,那我就是貪吧。
呵呵。
任繁星氣極反笑。
好好好。
她聽明白了,曹公子就是欠打。
她還真以為曹公子正在講述身世,沒想到話鋒一轉,變向耍濺。
當然……
見任繁星想要動手,曹誠也怕了,連忙開口。
真是怕了。
燒水呢。
別一會她怒急,直接潑熱水在臉上,估計救命的底牌都保不住他破相的結局。
其實真正原因是,我曾經做過一個夢。
就像董永當年的黃粱一夢。
等等。
任繁星擺手:不對吧董永是黃粱一夢嗎我記得董永應該是七仙女下凡
不是。曹誠正色搖頭:不可能是七仙女,按照時間算,七仙女當時正在蟠桃園,被孫悟空定住了,定了足足半年時間,悟空吃了二十噸桃,而天上一日,地下百年,董永早就死了個屁的。
任繁星大腦一亂。
曹誠擺手:不重要,反正就那個意思,我做了個夢,很冗長的一個夢……
像是過了一輩子那么久,等夢醒后才發覺,自已這一生,條條框框太過于束縛。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明白了我這輩子要的是什么。
所以只要大家都開心,何必管他外界的聲音和別人的目光呢
隔著桌子。
曹公子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眼神變得深沉。
聲音略有磁性:哄女孩子的話我不會說,我只知道,我不可能放開你的手。
跟著心走。
不行嗎
任繁星身子麻了一下。
這不是什么甜蜜語。
但這個眼神,讓她不忍拒絕。
至于說的什么夢。
都是借口!
可,這個借口貌似觸動了她一下。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已的小秘密,比如她也有。
在外的時候,她是那個英姿颯爽的隊長,面對犯人那是活暴龍。
在家里,也是人見人怕,老三老四心目中的鬼見愁。
可誰知道,她背地里,其實也是一個女孩子,喜歡奇奇怪怪的小東西。
曾經不怎么喜歡,也或許是壓抑久了,喜歡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奇怪。
她也怕所謂的束縛。
怕外界的聲音和別人的目光。
包括這次和老五的事,她之所以這兩天顯得話多,多到不像平時的她。
沒有那么干練。
也是因為她確實是擔心事情暴露之后,會被人唾棄,身敗名裂之類的。
尤其是怕家里人的目光。
萬一不理解,或者是嫌棄,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
總之,
就是因為想的多了,所以顯得很在意。
……
嘩啦啦——
水開了,倒茶聲響起,驚醒了沉默的她。
抬眼看了一下曹誠。
不得不說,這小子是真有本錢的。
也不怪唐欣吃他的顏。
唉!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事情都發生了,也無法補救。
唯一補救的辦法,可能是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以前是什么模樣,以后還是什么模樣。
拒絕親近。
早上的時候,她還有這類想法。
當時跟唐欣打電話,就是決定攤牌,最壞的結果也是閨蜜決裂,然后被媽媽知道這件事,不是她離開家,就是曹公子離開家,總要被趕走一個。
可是打完電話,唐欣的肚量和容忍度,讓她潛意識中多了幾分期待。
或者說是希望。
剛才回家后見到曹公子,是不敢面對的。
而曹公子上樓找她,她也是第一次想要把事情說開。
結果沒想到……
話根本說不出來,全程堵著嘴。
她后來還有了回應。
這還談個屁啊。
算了。
破罐子破摔吧。
隱秘一點,不讓其他人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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