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回掌心,使勁掐了掐自己。
涂詩佳你的話到底哪句真哪句假,我分不清也不想分。
淚水滑落,我蒙上被子,快速擦掉眼淚。
系統,這次我們就玩一把跑路。
啊為什么跑
當然是在涂詩佳最愧疚的時候給她來點危機感。
第二天,涂詩佳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上了飛機,什么都沒留。
吵著離開是等人哄,而無聲無息便是真的不在意。
張濤跟在我身后,認真地研究手里的稿子。
這次新加波有一個公司,表示很想與我們公司合作。
張濤更加勤奮,他的設計以國風為主。
如果能把傳承的東西打向國外,相信誰都很樂意。
當然林業也沒落下,因為這個合作就是他談來的。
此刻他正喝著手里的奶茶,飛速打字。
我看了一眼,通篇都是肉麻的想你愛你。
為了這個合作,你真的犧牲太多了。
我拍拍林業肩膀,露出欣慰的神情。
他很好哄,放下手機后與張濤吹噓他的戰績。
一切還要從他家老頭讓他去相親開始。
原本他是不想去的,可聽說對方家里做的是跨國服裝貿易,又來了興趣。
林總也想不到,自家兒子與人見面的第一瞬,就拿出一打稿子。
有些是張濤畫的,有些是我閑來無事畫的。
老傅,你都不知道,他一眼就看中了你畫的廣袖流仙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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