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愛郁悶,沮喪的回家。舒嬡詪鯖讎因為伊長澤的落馬,伊家門可羅雀,左鄰右舍都避著她走。
可是現在,伊家的門口圍了好多人,有警車停著,院門上警察在貼封條。
“喂,你們這是干什么!”伊愛驚急地大叫,跑過去,拉扯著那個警察。
“伊長澤貪污受賄金額巨大,這房子也涉及在內,所以暫時封存。”警察嚴肅地說。
“什么”她連家都沒有了!伊愛驚呆了湄。
警察貼完封條就走了,警車一離開,那些男男女女們便圍攏過來,全都是一臉憤怒,拿著手里的東西砸過來。伊愛的后腦啪的一疼,接著又是噼哩啪啦的東西砸過來,落在她的臉上,身上,她驚叫著捂了頭。
“伊長澤貪污受賄,是大蛀蟲,她女兒也不是好東西,成天耀武揚威跟我們要錢。”
“就是,就是!她那車子就是跟我們要錢買的。”那些人都是平時被伊長澤變相搜刮過的人,越說越憤怒,雞蛋,白菜,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砸了過來擦。
伊愛捂著頭臉躲避著那些飛過來的雞蛋白菜,口里哇哇怪叫著,全沒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樣。
那些人罵罵咧咧地砸干了帶來的東西才紛紛離去,伊愛滿臉滿身的雞蛋液,身上還沾著幾片菜葉子,臉上也青了好幾塊,現在就只差嚎啕大哭了。
“真是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啊,拿去擦擦吧!”有涼涼的聲音傳過來,伊愛抬頭,但見一輛車子停在不遠處,黃俠從車子里探出頭來,一盒紙巾扔在了她的腳下。黃俠的車子又倏地從門口開過去了。伊愛反應過來又羞又憤地跺腳,
楚瀟瀟的車子駛過來的時候,他老遠就看見白惠住的那所房子門口立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冷面肅顏,神色警覺,看起來就知是保鏢出身。
楚瀟瀟微微斂眉,他從車子上下來,那兩個保鏢立即就攔住了他,“請問你找誰?”
“我找白惠,麻煩你們讓我進去。”楚瀟瀟說。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楚瀟瀟。”
“抱歉,上頭說,姓楚的一律不準放進去。”一個保鏢冷聲道。
楚瀟瀟皺緊了眉心道:“我只跟她說幾話就走。”
那幾個人仍然搖頭,楚瀟瀟想轉身離開的時候,院門打開,白惠的身形露了出來,“楚瀟瀟?”她的臉上在見到門口處多出來的人時,露出欣喜的神色。
“白惠你還好吧?”楚瀟瀟看到她立即脫口問了一句。
“嗯,我很好。”白惠又是斂了笑容道:“他們這幾天天天站在這兒,我出去他們也跟著。”這幾天下來,白惠的感覺就是,家成了監獄,自己一出去就像是去放風的犯人。
楚瀟瀟的臉上現出歉然的神色,“真對不起,我為我姐姐為你造成的困擾感到慚愧。”
“不干你事。”白惠平和的一笑,“你說過,你姐是你姐,你是你嘛。”
楚瀟瀟看到她的眼底一片真摯,心底動容,眼里更柔和了幾分,“謝謝你。”
楚瀟瀟沒有過多的停留,只在十幾分鐘之后就離開了,然而,他的行蹤卻早已被他姐姐掌握。楚喬坐在一輛紅色的帕薩特里,看著楚瀟瀟的車子離開,看著那個大腹便便的女人進屋,合上門扉,她的眼睛里抿進說不出的一種陰鷙。
楚瀟瀟在回程的路上,就接到了部隊的電話,要他立即收拾東西去趟內蒙。